顾笙烟赶紧把脸别过去。
“某人,即使梦里,也叫着别人的名字呢。”盛靳寒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顾笙烟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我还没说是谁呢。”
闻言。顾笙烟尴尬得想把自己丢出窗外。
盛靳寒轻笑。
不过,顾笙烟想起小木所说的那些话,仍然觉得心疼,她看着手中闪闪发光的项链,想起自己过去逃婚的行为,她伤盛靳寒伤得那么深,有什么资格戴这条项链?
她想了想,还是把项链还给秦司亭。
秦司亭抬眼,冷冷冰冰的说,“我说过,你不许摘下来。”
“可是……”顾笙烟觉得心有所愧疚,更加不敢收。
盛靳寒直视她的眼睛,“你如果是对我感到愧疚?大可不必,这是你陪我应有的补偿。”
顾笙烟脸上一阵惨白。
倔脾气上来,顾笙烟说要把涨价卖掉。
“我说过不许摘,你没听见?”盛靳斜睨她一眼。
如此,顾笙烟不敢再多费口舌,她收起自己的脆弱不堪的自尊心,笑着说:“盛靳寒,你花钱怎么那么大手大脚?”
她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至少,在刚才,盛靳寒以为她与他分那么清,是想和他保持距离,他不太愿意。
却原来不是那个意思吗?盛靳寒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她却平平静静。
下午,顾笙烟去医院看母亲,她瘦瘦弱弱的,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眸子里没有焦点。
“妈。”顾笙烟把头靠在她的膝盖上,妇女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笙笙。”
母亲难得意识清晰,这个时候她温柔,善解人意。
其实,过去虽然痛苦,也有欢乐。
那些回忆在顾笙烟眼前呈现。
在卫生间干呕十几分钟出来,简秋已经把桌子上的冰淇淋消灭得干干净净,这个时候顾笙烟开始唐僧念经:“秋秋啊,你可是方圆几里最美少妇,怎么能抢孩子的冰淇淋呢?”
吃干抹净的简秋这时会表现出一副愧疚难当的模样,说:“笙烟啊,妈妈小时候没吃过冰淇淋,本以为长大了,就有钱买冰淇淋吃了,可是生活如此艰辛,更买不起冰淇淋吃了。”所以她就来抢顾笙烟存了许久的零花钱买来的冰淇淋。
顾笙烟心软了,她们家经济条件差,简秋一个人靠卖鱼为生供她吃住上学,她不过是抢一个冰淇淋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笙烟妈妈长得漂亮,虽说已经三十好几,可是皮肤白如细瓷,五官精致,一点儿也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当妈的人。
和其他单亲孩子一样,顾笙烟经常被人喊野孩子,许多人明里暗里讽刺简秋是狐狸精。
顾笙烟却不生气也不难过,当院里一群孩子把她包围起来谩骂的时候,顾笙烟让他们排成长长的队伍骂自己,小孩子们成群结队,根本不会害怕美人,开口闭口就是野种。
“来来,继续骂,不要停。”顾笙斜支着脑袋,说道。
“顾笙烟妈妈是狐狸精。”这个有钱任性的小少爷说话最为恶毒。
顾笙烟她一个个地怼回去:“野种一不伤人二不犯法,国家都没说话,轮得着你在这撒野?”“我顾笙烟爱叫什么名叫什么名儿!即使叫“你太上爷爷”那也是我的事儿!”
顾笙笙来到小少爷的面前,挑眉说道:“叫你妈给你爸一点儿信任,不要总疑神疑鬼,造谣生事!若还不行,请找一根皮带栓着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