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有理由害自己?”顾笙烟笑了笑,“把自己害进医院,说不定还直接就把自己给弄死?”
搞得跟她多傻似的。
陈导和编剧的脸色松了松,像是赞同顾笙烟一样。
顾笙烟确实是没有理由这么去做的。
陈导有些别扭的看了眼安娜,差点把他搞昏了。
这要是一步错,顾笙烟的背后可是盛勒寒,那不是不要命了吗?
“安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嘛,没证据怎么能乱说呢!”陈导冲安娜使了使眼色,示意她闭嘴。
“是呀,是呀,安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多不好呀!”一旁的编剧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汗。
安娜手指蜷起,掐的血肉生疼,但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哎呀,我这也不是随便说说吗?哈哈,笙笙你好好休息啊,注意身体啊。”
安娜捏紧自己手里的包,“那个,刚刚我朋友跟我发消息有事,我先走了。”
安娜转身就走,陈导和编剧想叫住她,但奈何安娜脚步太快,眨眼就没了人影。
陈导随便问好了几句,就放下礼品离开了。
小木站在门口,眼看着几人离开,才进了病房。
顾笙烟敛了笑容,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什么。
小木有些担心,“看陈导这架势,肯定是盛少向剧组施压了,剧组为难了。”
可是这跟顾笙烟有什么关系?
顾笙烟也是向盛勒寒提了好多次了,但盛勒寒的态度也是十分的明显,这……
小木眸间满是疑惑,陷入沉思。
忽然,顾笙烟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葡萄,塞进嘴里,“这个安娜还真是胆子大。”
“什么?”小木有些错愕,这跟安娜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
小木感觉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安娜一直为难顾笙烟,从未成功,也从未放弃,如果说是安娜做的,也好像是说的通的。
“一次又一次,还真当我好欺负?”顾笙烟狠狠的咬了下葡萄,好像那就是安娜一般。
“别别别,笙笙你可别轻举妄动,安娜身后有人,而且笙笙你现在也没证据。”
顾笙烟一勾唇,吐出葡萄籽,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那我就创造证据。”
差点害死她,还想全身而退,怎么可能呢。
——
在医院休息的第二天,顾笙烟就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带着助理去了剧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顾笙烟好好休息吗?人呢?”盛勒寒到医院后,只看到一个空床,顿时满眼阴沉,面目冰凉,扫视下去,众人皆是瑟瑟发抖。
小护士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在盛勒寒的威压之下,话都说不清楚,“盛,盛少,顾,小姐说自己要去上班,出院了。”
盛勒寒点了点桌子,语气不善,“出院了?”
小护士往后缩了缩,颔首,点了点头。
“她身体好了吗就出院?你们医生护士是干什么的!”盛勒寒面上是抑制不住的怒气,转头就走。
他下班已经是五点了,顾笙烟剧组也应该是五六点就下班。
他坐上车便直奔剧组,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怕不是早就超速了。
“咳咳咳…&h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