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多谢陛下厚赐。”
“哈哈,不客气,大管事对你们管束颇严,以后你们多一点钱,也好自己折腾一点事情出来,朕倒是想看看你们以后的成就。”
一天赏赐五千万贯,这已经差不多是以前大唐一年的所有税收了,不过对于现在的李治来说,却是不值一提,他每年从钱庄拿的利息就差不多有这个数,可谓是钱多得花不完。
随后李治看向了王正,挤兑道:“皇子除食邑,算是逐了大管事的心意了吧?
这时候,你这个先生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二才对,最近几年大管事可是很少拿出什么秘法来了。”
王正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儿后,笑道:“行吧,陛下既然把臣逼到墙角了,臣倒是确实应该有所表示,秘法什么的,去道馆多得是,臣就不献丑了。
不过普通法子臣倒是还有一个,虽然可能利润不是很多,倒是可以细水长流永不枯竭,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才好。”
李治大笑道:“那就快快说来,大管事出手相比定当不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