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年了啊,时间过得真快,十年前,你带着吴优献花于我座前,就好像昨天的事情一样。
吴毅啊,这次去大漠,多带点熟悉的人吧,特别是医学院的人,一定得好好挑选一下,物资也多带一些,一别经年,你自己要保重啊。”
这时代车马慢,边疆来回一次就得折腾几个月的时间,分别一次最少都是几年,有时候一次分别更可能是一辈子。
所以这时代的人轻生死,反而重离别,死则死矣,离别更挂心,活着就要受苦啊。
一壶清酒王正自己喝了一半,最后敲着酒壶哼道: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情千里,酒一杯,声声离笛催,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吴毅啊,明日先生就不去送你了,你自己要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