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好似没有听见,皱着眉头,托着下巴,从上到下仔细的观察着乌俊茂,上前又伸手捻了捻他的魔法袍,然后回过头打量起雨柳诗来。
这衣服,这款式不错啊!
自己前世都没玩过!
魔法袍领子口那么宽大,如果是诗诗只穿这一件坐在自己面前的话,说不准那对浑圆的果冻大布丁对撞出来的线都可以一览无遗!
嗯,这个桌子的高度也刚刚好,诗诗的高度应该可以很自然的全部搁在桌子上面。
啧啧啧,不错,是真不错!
于是李行舟表情带着怪异的眼神问道:“诗诗,你以前在社团里也穿成这样?”
“才没有呢!”雨柳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脸会羞红。
刚刚还沉醉在李行舟力挽狂澜的气势之中,可几秒之后,他好像又变得这么坏了!
但是自己偏偏有些喜欢
“不,诗诗学姐并不知道。”乌俊茂高昂着头,得意地说道,“这里所有的一切,是一个意大利的朋友前不久给我布置的,李学长你很幸运,你将是第一个让我发挥100%实力占卜的人。”
“意大利,那不是塔罗牌的起源国家?”高智泉大惊,他也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对,我的意大利朋友,可是个塔罗牌大师,三次赴埃及进修神秘学,目前自己成立了一家塔罗占卜公司,客户包括企业界人士及演艺界人士。他也曾多次受邀主持节目,收藏有15种不同设计样式的271副塔罗牌,而我这里一切全是给他精心布置,为的就是今天给诗诗学姐一个惊喜!”
雨柳诗一听又担心了起来。
这可不比古玩市场的鉴宝,李行舟是外行,但自己是内行。被占卜的他只要心神出现一丝松懈,那自己心中的这个完美英雄就要当场陨落!
李行舟也不禁点了点头,这小子这一手到是弄得不错。
人类出于自我保护,不愿意将自己的内心去告诉别人,但是如果光线一暗,像穿上了一层保护色,就往往容易原形毕露。
这也是为什么咖啡厅、电影院、酒吧一些给苟男女约会或者约那啥啥的地方,灯光都弄得昏暗的原因。
乌俊茂急不可耐地搓了搓手:“那就开始吧,我将用塔罗牌占卜出你今天的运势如何!”
他用五指在李行舟的面前转了两圈,将塔罗牌摊开,闭着眼睛神秘兮兮地吟唱:
“集中精神,不要想任何事物.然后,开始顺从自己的意志,倾听你内在的声音,你会感觉出来何时可以停止,在此同时,默念自己的期望,并将它通过你的精神传递给每一张牌”
“花里胡哨,不念!”却见李行舟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打断。
“李学长,你你不念?!”有女神观战,又是新道具新环境的第一次露脸,乌俊茂此刻是信心百倍能干翻这个情敌,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情敌他居然不配合。
塔罗牌占卜的精髓,就是塔罗师解牌过程中要充分与问卜者沟通,两人的意识频道要在一起。在意识的共同作用、连接之下,问卜者与塔罗师心心相印,才能解读别人的内心,形成准确的预测。
但是如果问卜者不配合,塔罗师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行舟,你想赖账可是不行的!你明明是答应了要比试的,现在又不让乌会长占卜是个什么意思?”
高智泉也是怒了,鱼儿都捞进水桶了,居然还蹦跶着想逃。
只有雨柳诗眼前一亮:“不,行舟他只是不按理出牌,但绝对不会怂的!”
李行舟抬手抠了抠耳朵,这才慢慢悠悠地说道:“运势这个什么狗屁东西的占卜就是瞎扯,就像是天气预报说明天下雨一样,下了毛毛雨、晚上或者凌晨的下雨,这里没下其他地方下了,都说得通,但实际就像放屁无聊至极。”
乌俊茂忍着满肚子的怒火,冷冷地哼了一声:“你无非是硬要找理由逃避罢了,如果这样我劝你还是赶紧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