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沉,你骗了我对吧。
她问出口的时候,嗓音格外平静,甚至一度到了无欲无求的地步,不奢求傅西沉能说出什么不知情的话也没有任何欲—望听他权衡考量下来说的屁话。
没意思透了。
南绾一直以为全世界谁都会骗她,唯独傅西沉不会,而且还是拿慕格格去骗她。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等同于亲人的存在。
傅西沉眉骨猛地跳动了下,心里的慌张愈发明显,俊美的面孔漫出一片阴郁压痕,明显是仓皇至极。
绾绾,我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傅西沉,骗了我就是骗了我,我不想听任何理由,也不想听你的任何辩解。你可以为了你的好兄弟不惜骗我那我自然也可以为了我的好姐妹跟你闹成这幅模样,总之——
少女吸了一口气,寡淡娇艳的脸蛋扯出点讥诮的冷意,瞥了眼慕西烨又接着觑了几秒傅西沉,一字一句开腔,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你们两个,你们简直恶心透了。
从今天开始我会从别墅搬出去住,我和格格住回我以前的公寓去。
不可能。傅西沉想都没想直接打断,他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从听到南绾说要搬出去那一刻,但是尽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况且这件事情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搬出去住我绝对不会答应。绾绾,我不是要故意骗你,西烨对慕格格的感情我年轻时就知道了,但是仅限于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关心也不想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你让我怎么告诉你?
南绾快速抓住了几个字眼,年轻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冷笑了望向慕西烨,你这种变—态是怎么装成一副斯文样子对还没成年的格格有那种想法的?我现在一想起你从前看她的样子,抱她的神情,我就想杀了你。
慕格格的状态不算很好,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甚至是麻木到听闻这些后无任何表情波动。
鲜衣怒马这个词搁在京城一众名媛圈中,就是用来形容慕格格的,这一点众所周知。
她恣意明艳,好似一株经久不衰的玫瑰一般,刺眼夺目,又骄傲的决计不会朝任何一个人低头,甚至连花瓣都是精致金贵的犹如珍藏品。
那是慕格格,那可是慕格格。
可如今她被慕西烨逼得恹恹又毫无生气,双眼无神,整个人精神状态被消耗到了极致。
南绾又是心疼又是怒不可遏。
这里她一分一秒的都待不下去。
少女往后退了一步,轻轻扣住慕格格的手腕,轻声对她开口,格格我带你走。
话音落,两个女孩已经半只脚出了主卧,下一瞬慕西烨冷着脸就要冲出去,但是被傅西沉结结实实的拦住。
慕西烨转过脸一手攥住傅西沉的西装领子,薄唇蹦出几个字眼,你他—妈自己的女人跑出去住,就也要拉着我跟你一样空守空房?
在两人一触即发的氛围中,一阵轻飘飘的嗤笑声溢了出来。
傅西沉一把扯开慕西烨的手,嗓音森凉,老子是为了谁才会落到这个地步?我警告你在绾绾没有消气前,你敢去打扰她们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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