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磨砂门上浸润着细密水珠,烟煴雾气蔼蔼,室内温度大抵在浴室周遭氛围晕染下节节高升,就连室内即将就要灭的灯盏在几声喑哑低叫中骤然又亮了下去,落地窗前折落下来的树桠剪影,婆娑不一。
大约一个半钟头后,浴室的门被缓缓拉开,少女胴—体红痕遍布,娇嫩肌肤上显眼异常,南绾眼眸微微耷拉着,似是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双手松松垮垮的环在男人的脖颈上,小脸埋在傅西臂弯里,娇软道,“大骗子,你这哪里是没休息好的样子,我怀疑你就是惹我心疼然后故意对我为所欲为的。”
“那你心甘情愿的让我骗么,嗯?”
“心不甘情不愿又怎么样,我还能逃得了你的魔爪吗?”她哼哼唧唧的在他怀里踢了踢腿。
“傅太太你也太难伺候了,怎么什么话都被你给说了。”
南绾怔然,一张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这些……这些真的是她说的吗?
她真有这么不矜持?
正当南绾惆怅自己竟然会说那些话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是傅西沉的。
少女还在犹豫要不要滚出男人怀里好让傅西沉接电话谈工作,可手机早已被按了接听,并且还是免提模式。
须臾,卫绫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听着又些疲倦,但是汇报工作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条不紊,“傅总,您昨天吩咐的那款名为re°的香水我连夜跟国外负责人沟通报价给他们五个亿后达成交易……但是傅总,这只是一款小众的不能在小众的香水而已,到不了这么高的估值。”
“无妨。”他嗓音懒懒淡淡,只是道,“后续的事宜你继续跟进,我不想在市面上再看到这款香水。”
电话挂了。
南绾却转过头挑眉望向她,一只手扯住被子覆盖住光洁的身子,一只托起傅西沉的下巴,指尖摩挲了几下,眯眼道,“re°?这不是我那天说的香水?”
傅西沉黑眸盯了她一晌,纠正她,“是晏栩送你的香水。”
“差不多。”南绾啧了一下,“傅公子吃醋都是这么大手笔的吃吗?”
五个亿,不是一笔小数字,就只因为圣诞节的时候,晏栩将那款香水送给了她。
“我吃得起,你管得着,嗯?”
“当然,等我们结婚了,你以后这么败家我当然会不开心。”
“结婚?”傅西沉唇畔溢出笑意,喑哑质感却低懒的嗓音从喉骨震出,“那不如趁着现在再做些与结婚相关的事情。”
这话意有所指,南绾一瞬也明白了,她当即捂住自己的身子,道,“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我明天还要访谈要做呢,一身痕迹多尴尬啊。”
他本来也就说笑而已,瞧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是一阵轻笑,随后薄唇抵住少女的额头道,“那明天做完访谈接你去盛世用午餐?”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