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身形不动,笑意不减,好似是料定她会这样作答所以半点不恼,兀自抽开椅子,手指搭在上面转了一圈,随后才道,“这么讨厌我,是因为傅西沉对你说了什么吗?”
他昨天表现的如此直白,除去她觉得备受冒犯以外,傅西沉会不开心亦是自然。
但是很显然,她男人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又何谈这种说辞。
“没有。他不是这种人,况且也没这个必要不是么。”
末了,她还淡笑了一声,里头意味百转千回,其中哂笑讽刺居多。
温白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招呼来一旁的服务生,熟练且又极其熟稔的念出两种咖啡口味,才又接着开口,“既然这样,倒是显得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南绾瞧他脱口而出的这话,心里腹诽一混血儿竟然能将谚语说的这么顺口。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温白笑笑向她解释,“我父亲是中国人,我也是从小就学习中文,所以对这些并不陌生。”
咖啡来的很快,袅袅升起的雾气缭绕在两人之间。
他们这样僵持不下已超过了十分钟的样子。
俊男美女搁那儿一站,打眼的紧,上上下下已经不乏有十几号人扭头过来看他们了。
加之南绾如今也算是小半个有知名度的人物,因此引起的关注自然是格外多。
少女察觉到投来的那些视线后,不悦的蹙眉起来,这点细枝末节的情绪自然也是一分不落的收尽温白眼底。
他适宜从容开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聊聊而已,你不必这样防着我,我对你没有恶意。”
温白不肯让路,周遭视线时不时的落,权衡几番后,南绾还是退回了座位里。
南绾垂眸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低眉顺眼的乖顺又娇艳,小半秒后,她默默仰头,无声笑了下,“说吧,想跟我聊什么。”
对面的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翻腾的情绪千万种但最终还是压了下去,淡淡抿了一口咖啡后才笑道,“我以为傅西沉会告诉你我的身份。”
与宴栩称兄道弟,且熟稔的很,想来也是非富即贵。
“所以你的身份应该特殊到什么地步非得让我男朋友告诉我?”
她说话有些呛人,但无妨,丝毫不影响温白对她纵容。
男人薄唇微掀,“身份倒没什么特殊,充其量就是与盛世在商场上不怎么对付。”
南绾牵唇笑靥漫开,“我从不过问他工作上的事情。”
言下之意,不管他是谁,来自哪里,是哪家的贵公子,都与她无关。
话题就此终结,一个有心找她攀谈,一个也是有意避开所有话头,有一搭没一搭聊下去,不出一会儿彼此就僵持了下来。
温白深知不能逼她太紧,否则会适得其反,只能采取迂回的法子。
他嗓音很温柔,放低音量时具有蛊惑效果,“昨天那样打量你我很抱歉,实不相瞒,你长的很像我一位故人,所以未免就多看了你几眼,如果你觉得有冒犯到,那我再跟你说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