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而言,这根本无法让人辩驳,证据确凿甚至一切解释都站不住脚。
京芭的录像带摆在这里,她是京芭的保洁员阿姨,休息室也只有她一个人进去清扫过,来来去去就这么几个嫌疑人,她自然是首当其冲。
毕竟不管是从哪个方面说,她都有足够的时间去下安眠药。
保洁阿姨眼珠转动了几秒,直觉这药一定是宁兮下的,当下睁大了眼睛,一心想要把这些事情全部甩到宁兮身上。
细碎的恐惧浮晃在深浅不一沟壑中,在男人阴鹜至极的诡异视线中磕磕绊绊解释,真的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害南小姐啊,真的不是我,总不能见我进过南小姐的休息室就认定药是我下的吧。
她倒是不死心。
傅西沉嘴角咬着烟,唇边猩红一片,俊美的面庞寡淡无情无绪,桃花眼底蓄着深深的漠凉,眉目覆满的净是凉薄的意味,卫绫,东西拿来念给她听。
卫特助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份文件,走到男人身边,瞧了一眼保洁阿姨随后开口,莫女士的几年前的光辉履历自己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吧,如果你想不起来,我不介意让你好好回忆。
三年前,莫女士因为诈骗进了局子,因为涉及的金额不是特别大所以在里面关了一年就放了出来,同年更是参与了一起多人绑架案,分赃后立即换了身份辗转到了京城,而这短短两年时间,又盗窃了超过十万加的金银珠宝,直到前不久才来到了京芭做起了保洁阿姨,而我们傅总的人在莫女士你的家中搜到了南小姐的首饰等金额超过五百万的私人物品。
卫绫微微笑了下,秉承着他一贯的风格,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莫女士根本不是五十多岁的老人,而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对吧。你千方百计,想方设法躲避追捕,到了京城就一直易容着吧。
况且,莫女士你不知道的是,在南小姐休息室里用的一只未洗的玻璃杯上提取到了两枚不同的指纹。
卫绫低头看了眼手表,又笑,还有大约二十分钟,结果就出来了。
真的不是我!她苦苦营造的这一切就这样被简单肆意戳破,这才惊恐清晰的认识到这男人的滔天权势,这短短半天不到的时间,他竟然能搜出一份关于她事无巨细的文件。
心惊肉跳的头皮发麻。
她一直以为南绾的男朋友只是有钱给她买的起那么昂贵的首饰项链,却唯独没有想过她男朋友有如此权势和背景。
莫璇眼睛骤缩,这是极度害怕的表现,她脚上好像是灌了铅一般,唇瓣抖动了几下,一串话就冒了出来,我的确是偷了南小姐的东西,但是我从没有想过伤害南小姐,我真的没有啊
我承认我是给南小姐下过安眠药,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概是三四天之前的事情了。莫璇的声音哽咽,说话更是断断续续,我发誓,我下的剂量很少很少,只能睡过去几个小时而已,之后就不会再起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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