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七点的京城,银装素裹,大雪漫天飞舞着,滞冷的寒气带着这个城市以往没有过的浓重湿气席卷在行人身上。
恍若是湿濡的搁置在桌面上的冷八度的冰啤一般,一寸寸碾入骨髓时带出嘶嘶寒意,阴冷刺骨。
前一夜的大雪的原因,现在道路上积雪很是严重,很大程度上已经影响到了正常出行。
黑色迈巴赫行驶在公路上,速度颇为缓慢艰难,车厢内傅西沉神色阴郁至极,寡冷的淡色包裹着素来就是冷漠的脸部轮廓,清晰可见的森寒乍然骤现。
骨节分明的指骨搭在扶手上,周遭气氛诡异,冰冰凉凉的死寂,出自喉骨的嗓音都似涌自身体最深处,卫绫。
卫特助眼皮跳的厉害,听闻男人的嗓音后立即转身,傅总您吩咐。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十分钟后我要在医院看到绾绾。
我明白的,我已经命人来处理积雪了。
卫绫摸了摸额头上快要流下来的冷汗,心脏止不住的颤动。
京城积雪深度严重,但好在效率高,几十个人不过短短几分钟就开辟出了一条新路。
下一瞬,迈巴赫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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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私人医院
叮—
电梯轿厢开了,傅西沉俊美面庞倦冷,黑色大衣上甚至沾染了几分外头落雪是寒意,丝缕模糊灰白雾气缠绕在男人纯度极正的黑眸中,似是一潭冰水,所到之处皆是荒芜,缭绕着深深沉沉的雾霭,像极了索人命的修罗。
长腿几步,寒风猎猎,穿过走廊是更是刮过一道风。
萧岑打开病房门出来,迎面便看到大步迈过来的冷漠男人。
人怎么样了?傅西沉眼皮掀了掀,嗓音低冷,周身寒意四侵,清俊的五官上压制着罕见的暴怒和可以归类为恐慌这一类的情绪。
萧岑不敢说假话,只能如实回答,南小姐情况不怎么好,生命体征较弱傅总,我们会尽全力的。
过道阴凉,窗子外的飞雪簌簌落地,极致的纯白,湮灭一切肮脏罪恶的白。
傅西沉低低长长的冷笑出声,嗓音稠冷,狭长幽暗的眼眸梭巡了一遍,眉目戾气浮现端倪,萧岑,我只说一遍,只有她活下来这一个结果。
萧岑深呼吸一口气。
坦白而言,作为一名医生,即便见多了生离死别,对待死亡的态度比寻常人漠然几倍,但没有一个医生希望病人死在手术台上,可某些时候,他们也别无他法。
然而,现在让他从死神手里抢人,萧岑真的不敢保证成功的几率有多高,但是他明白,如果人抢救不回来,下一个见死神的估计就是他了。
萧岑严肃点头,沉默的接下了这场硬仗,随后不知想起了什么又问,傅总,问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南小姐睡眠质量很差吗?我给她做血检的时候发现,她这短短五天内摄入了不同等分量的安眠药。
而我怀疑,这次车祸极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南小姐服用了安眠药在开车途中大脑不受控制,才与货车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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