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见她面色微愠,起身就要往门外走,但仍旧不忘别墅新定的规矩,愁着一张脸恳求南绾吃掉早餐,南小姐,您是胃口不好还是什么?要是今天不想吃这几样,那我叫厨师再做一份您爱吃的,要是被傅先生知道您又没乖乖吃饭,我就要被骂死了。
这是北樟别墅的佣人彼此间心照不宣的一条规矩,南绾作为一名芭蕾舞演员,饮食热量几乎都是吃了一口拿出手机算一口,起初傅西沉自然是不肯她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在用餐这一方面与她闹过很多次不愉快,两人针锋相对谁都不作让步,后来各自退了一步后才将此事妥善解决。
少女脸蛋寡白,凝肤细腻,在日光下倒是白的几近透明了,淡淡的睨了眼佣人的表情,撂下一句话,他要是问罪下来,你让他亲自过来找我。
可是,南小姐
佣人刚开口说话,南绾袅袅娜娜的背影就已经出了门。
车库。
那辆帕加尼Zonda她没说轮胎被扎破了,自然也就没人去舞团提车,她不想让司机送,怕那男人还命司机盯着她。
想到这件事情,一阵烦躁就溢出心尖。
一个正常再不过的人,怎么会希望自己一直处于监控之下,哪怕傅西沉是她喜欢的男人,但这也不行,不仅病态还让人非常不自在。
就像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一般,得不到尊重,上不得台面一般。
南绾贝—齿轻咬了几下红—唇,蹙眉阖了阖眼眸后,随手挑了抬跑车开了出去。
她的脚上的伤势还是蛮严重的,因此开的车速较慢,到京芭的时候,演员小姑娘们已经练完早功了,宁兮在一旁拉伸着,眼尖的看到缓缓踏进来的南绾,想起昨晚没接的那个电话,笑意敛了敛,随后不动声色的收起腿往她那边儿走。
见宁兮过来,南绾自然也是停住了步伐,红—唇挽了挽。
她状态其实不怎么样,身子又细弱,整一个一触碰就碎的娇花一般,孱弱如西子。
宁兮看她这副模样心脏沉了沉,尔后佯装不在意的开了口,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昨晚没睡好啊?
差不多。她不打算,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实话实说,有点困。主要是脚受伤了车开的比较慢。
受伤了?那怎么还是你一个人开车来的?傅总不知情吗?
讲道理,哪儿哪儿都能听到傅西沉,属实多多少少有些心烦。
这男人一声不响飞去意大利,虽然两人在冷战,但她有那么无理取闹到让他凌晨就私飞?
南绾淡淡说了声知道,兴致恹恹,明显不想做任何回答,但宁兮却好像没发现她的情绪似的,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知道还让你一个人开车来,你们吵架了啊?
她问的小心翼翼,听不出其余的意思,南绾其实烦躁异常,但又不想将这无端怒火迁怒至无辜的人,才深呼吸一口气,声线寡淡的解释,差不多吧,总之我们两人在冷战,他昨晚飞意大利了,至于冷战原因我不想说,所以你也别问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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