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绫只觉自己太阳穴一瞬一瞬的疼,这烫手山芋真是谁接谁自认倒霉,况且眼下还有更重要更棘手的问题待处理,但这一遭后他迟迟不敢开口了,生怕他们傅总又是一个死亡眼神睨过来。
傅西沉瞧出了他的纠结,偏生还又漫不经心的扯唇笑了几声,单手撑住歪着的脸庞,腔调不知什么情绪,淡淡笑着道,怎么,做不到?
他哪敢说什么,连连否认,尔后挑出个人来承受着无名火,不会,我待会儿就吩咐下去。只是我刚过来的时候碰到保镖在门口守着,他托我告诉您一声,贺少爷伤筋动骨躺在医院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下床走动。
既然提到了贺池丞,那么自然而然的就要牵扯出更多的事情。
骨节分明的指骨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桌面上,声响不大,可配着这诡异多端的氛围就好似刽子手里的利剑悬在待斩的人首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卫绫手心冒着冷汗,他左思右想也没发现自己措辞哪里不对,正当他胆战心惊时,太子爷幽幽发了话,敢把手伸到老子的女人身上,那就把他的手断了。?
卫特助,
书房骤然沉寂了下来,大约过去半晌时间,男人嗓音才不疾不徐响起,带着凉薄的寒,可谋底分明噙着笑意,你去告诉谢故,可以收网了。
卫绫深吸了一口气,刚刚的确是被吓到了,以为这位爷说的断手是字面意思。
明白了傅总,我这就去办。
他说完就要转身离开,蓦然又想起来这里的另一件头等大事,当即顿住了步子,心里反复衡量后竟支支吾吾的不知作何反应。
许是他的动作起伏过大,引起了傅西沉的注意,男人凉凉的眸光落在他身上,素来多情慵懒的眉目划出浓浓不耐烦,嗓音更是相应的冷了几度,有事就说,吞吞吐吐的跟挤牙膏一样,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智障?
卫绫,
果然方才他们傅总一派矜贵的模样儿都是假的,这气不找个人发泄出来终究是不行。
呼了一口气,眼神瞟了瞟俊美男人的冷漠神情,措辞好几番才道,我们在意大利的项目或许遇到了点问题,不出意外的话,估计要您亲自飞一趟意大利。
要傅西沉亲自飞一趟意大利,这问题或许比卫绫说的还要严重十倍。
书桌面前的男人平静,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狭长深邃的眼眸眯了眯,他的瞳色是极为纯正的黑,一瞬不瞬盯着人时,就跟踏出地狱的修罗一般,带着死亡的判决书冷酷审判。
须臾,傅西沉修长的指尖拨动着一旁的地球仪,慢悠悠,垂着的英俊面容依旧不形于色,嗓音听不出喜乐,狭窄斜长的眼皮撩了撩,淡淡出声,谁动的手。
意大利本土财阀众多,资本当道的国家,垄断市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现如今盛世控股不断扩大海外市场,第一站就把手伸到了意大利,不免有人暗中动用一些下三滥的把戏,只是能惊动盛世控股的执行总裁,其中不乏各种意味,背后的财团或许财力权势都能与京城傅家与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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