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持续一分钟的深吻里,南绾从最先的挣扎抗拒,到被男人强势掠夺呼吸几乎缺氧时尔后在他紧密的攻势下招架不住,她全身的骨头都似是软成了一滩柔水,整个人像是过了水的面条一般。
傅西沉在情事上有自己的一套章法,或是男人特有的无师自通的本事,又或是他的确过人,一触到少女娇软凝脂的肌肤时便能将那些混不吝的念头姿势尽数勾勒出来,在浪潮里沉沦时,三言两句就能哄的南绾什么都听他的。
自然的,在接吻这种事情上,一概都是由他一手主导,南绾除了被动承受这一切毫无他法,男女天生的力量悬殊,就如此刻一般,她有心挣脱但却被傅西沉攫住的动弹不得,时间分分秒秒的划过,少女的身体在这一记深吻下彻底瘫软成一滩水。
怎么都这么久了还学不会换气啊。出自喉骨的嗓音染上了情欲,毫不遮掩,熏的声线趋于情动到深处的喑哑与惑人。
音落,傅西沉又朝少女耳骨边缘吹了一口热气,缱绻缠绵极了,俊美脸庞因遍布着的欲念,妖孽蛊惑,低劣的笑了声,呢喃与南绾咬耳朵,宝贝儿,你有反应了。
南绾半瘫在他肩胛上小口小口的呼吸着,这几个字眼儿一落入她耳蜗里时,她整个人怔了一下,坨红娇艳的脸蛋猛的抬了起来。
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真的如此愤懑,她一把将没有设防的男人推开,几步跨了过去,捞起被摔落在地上的枕头直直砸了过去。
柔软抱枕直面砸在男人英俊的脸孔上,不痛不痒,下一秒,少女起伏的胸口,看模样儿神态的确是气的不行,你给我滚出去!
你把我项链弄丢了,还强吻我,傅西沉你简直比混蛋还有混蛋,滚出去!
南绾的性子多多少少与她幼时经历的事情相关,不轻易屈服于人,烈的很有性格,像现下这样,识时务者自然就是不要再去惹她。
傅西沉何等精明一个人,擅长分析各类人的性格并作出准确的评判,他瞥了瞥少女那样儿,收敛起了那些笑意,低低道,我走,别生气了。你脚受伤了,我叫佣人上来扶你去洗澡,嗯?
不用,我自己洗。
乖,听话,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你真的好烦啊。南绾忍不住吼出声,我现在就是不想见到你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你赶紧出去可以吗?
生气的女人不可惹。
古人云,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傅西沉指骨按压了几秒眉目,长腿终是有所移动,拉开门把,高大颀长的身形隐匿在暗影里,尔后轻柔唤她,绾绾,晚安。
回应男人的是另一个抱枕,从空中飞过去,准确无误的砸中傅西沉脸孔。
仅一个夜晚,已经数不清多少次被他一手娇惯出来的祖宗给砸了。
若是被慕西烨那一行人看到,被京圈里的各大权贵知道,怕是要吃惊的合不拢嘴。
谁能想到,京城谈之色变的大名鼎鼎傅公子竟是拿这大小姐一点办法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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