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
明明白白的在作死。
萧岑开医疗箱的手立时顿在那里,脸上惯带着的笑意此刻也僵住,不为别的,就为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南大美人儿说的这些话,牵扯到他身上,那么他日后的下场会很惨烈很惨烈。
抬头看了看少女那副挑衅倨傲的样子,又瞥到傅西沉冷鹜阴冷的神色,萧医生不动神色的往后退了几步,眼睛下一秒就低了下去,一副势必将自己隔离出这片剑拔弩张氛围的架势。
他们二人皆不退让半分,所呈现出来的气场都是势均力敌的诡异,白炽灯光裹着寡淡的白颇为应景的晕染下来,圈住他们两个的脸部轮廓都带着清晰又平分秋色的冷。
谁都不愿意让谁。
淡淡的死寂味道弥散开。
最后以傅西沉的妥协而宣告此次维持短短几瞬的冷战就此告终。
他弯腰拾起被南绾扔在一旁的毯子,又重新替她盖上,低低的哄她,嗓音放柔软,神色亦是褪去了几分冷淡的阴郁,我真的错了,所以你乖一点好不好,把毯子盖在腿上,嗯?
听话,把毯子盖上然后让萧岑给你看完伤,你想骂我打我都随你便好不好?
南绾久久毫无动静,而她无动于衷的模样已是击溃了傅西沉最后一丝底线。
嗓音沉沉,眉目溢出挥之不尽的的森寒,绾绾,你知道的,哪怕你故意气我,我还是会动怒,就跟现在这个状况一样,我并不认为你的这些把戏只是玩笑。
说着,薄唇甚至碾出少许轻笑,吊诡又冰凉,你想他变成下一个贺池丞吗?宝贝儿。
是以,南绾这才有了反应,耷拉着的冷艳眉眼掀了掀,红唇笑靥晃了晃,伸手将男人歪斜的领带一把扯住,一字一句道,你怎么总喜欢威胁我,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会受你威胁?
他是你的人。话音顿时,半是轻懒又半是冷淡的睨了眼萧岑,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萧岑,
傅西沉笑了笑,笑色里夹杂着铺天盖地的凉薄。
曲起长指,指腹在少女娇软的脸蛋上摩挲了小半秒,黑眸狭长而又冷,随后漫不经心的吐字,是么,那就试试吧。
幽光滑落,刺进他的眼底,泛出尖锐的冷芒,南绾心口跳了跳,意识到这男人是要来真的,太阳穴那处一阵阵的疼痛,搅的少女心惊肉跳。
傅西沉。
南绾舔了一圈红唇,笑靥彻底敛住,从男人手里扯过那条毯子盖在腿上,随后淡声开腔,我好好的不惹事,但是你必须离我十米远的距离,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可以。
他倒没有在为难,毕竟南绾身上有伤,只要她肯好好接受萧岑替她检查伤势不刻意把腿露出来惹他生气,她的一切要求都不算什么东西。
说到做到,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傅西沉高大颀长的身形便消失客厅。
萧岑见此微微挑了挑眉,尔后手指搭在医疗箱上,轻轻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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