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么样?傅西沉眉目上的那道阴翳浓重且冷漠,骇人到灯光都被逼退了几分,橘黄色的光晕从男人黑曜的短发间拉扯出丝丝光影,清冷的月光塑在他五官上,化开绵长阴冷的余韵。
说完这句,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根银项链,将闪着细碎光芒的链子勾起坠在南绾眼前,薄唇微勾,扯唇拉出一个无情无绪的笑,既然你跟他没什么,也不再喜欢贺池丞,那这条你找了许久的链子你自己亲手扔掉。
那是她当时跟傅西沉发生关系后遗落在十二夜的项链,她外祖母给她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
一直没有得到音讯,她几乎都放弃了,结果这条链子竟然一直在傅西沉这儿?
还说,要她亲手扔掉?
贺池丞就贺池丞,干嘛要牵扯到这条银链子?
傅西沉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找了这条项链多久,你竟然藏起来不给我还让我扔掉?南绾怒不可遏,整张脸蛋憋的通红,眼眶里的泪珠凝住,黑白分明的大眸中蕴着深深的愤怒,你把项链还给我!
掐住她下巴的指尖力道赫然加重,男人那簇自深处涌出来的幽蓝色火焰似要喷薄而出。
他鲜少露出这种嗜血的模样儿来,一般情况下哪怕他再生气,都是喜形不于色,可就在此刻,南绾刷新了对傅西沉的认知,少女头皮发麻,身体蜷缩的狠,一个劲儿的往后退,可是退无可退,后边儿又是一层冷冷的玻璃,前方男人肃杀的样儿后面无尽的阴冷,折磨的南绾几近失语尔后哭泣出来。
傅西沉忽而舔唇玩味一笑,猩红双眸遍布着一层堆积良久的寒,带着风雨欲来山满楼的狂风暴雨,这么喜欢是么。
啧,总要给你看看我的手段是什么,要不然怎么让你认知到我的规矩是什么,对不对,嗯?
下一瞬,少女娇小蜷缩在一起的身子被抱起,你要干什么傅西沉?
你别乱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毁了它,我不会原谅你的!
有那么一层深深的恐惧涌入脑海中,她是真的怕这男人发疯起来的样子。
她还想说什么,人就已经被抱进了窗台边缘,几盏灯火斩落在男人眼底,甚少的兴味慢慢溢出来,神态作派又恢复了从前般的矜贵优雅,可只有南绾一个人知道缠绕在傅西沉身上的死寂冷漠的味道是何其浓烈。
一只手环绕禁锢住少女的腰肢让她稳当的坐在床沿处,另一只手便摸了上去搁在少女娇艳的脸蛋上,轻柔抚了抚,桃花眼弯了弯,眼底笑色莫名,最后在南绾一脸惊恐的表情下淡淡开腔,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片别墅区坐落在京城最高的地理位置,非常优越独到,你知道如果我把项链从这里扔下去会发生什么吗?
它会啪的一声掉下去,然后仅仅几秒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人还在笑,阴郁又温柔,薄唇轻轻下移,嘶嘶冷意吐出来覆在少女耳骨上,薄唇含住随后又亲昵阴冷的溢出几个字眼。
你说这样好不好呢,绾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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