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可是遗憾的是这男人在看到她时,除了冷漠那一挂的情绪就别无其它过多的神情,甚至幽深墨黑的眼瞳里隐约还跳动着名之为愤怒的火焰。
浓浓的,好似是压抑不住。
宁兮手指蓦的捏紧,心尖碾出来那丝丝缕缕的妒忌遂地变得尖锐无比。
这一道情绪虽浓重却也是转瞬即逝,因为她的那些小心思目前还不能暴露,于是赶在傅西沉彻底发火前,宁兮甜甜的笑了笑,弯唇道,我们见过面的,傅总。
我是绾绾姐的同事,那天你去我们演出的场馆送花,是我陪绾绾姐在那里等你的。
说着,她提起脚步往前一迈,在男人沉沉冷凉的视线中轻笑着开口,我是替绾绾姐给你送午餐来的,她今天中午有事请来不了了所以拜托我来给你送餐。
意料之中的,傅西沉在听闻南绾这两个字眼时,眸光霍然温柔了下来,眼底细枝末长且绵长的森冷凉薄被晃散开,带出来前期浅浅的温淡,随后起身去拎那支小巧却精致的保温饭盒。
礼节性的微笑了小半秒,淡淡开腔致谢,有劳。
不动声色的疏离冷漠,斯文款款又矜贵自持。
宁兮低头僵硬了一瞬,为来这一趟的徒劳,亦或再更精准点,为这仅凭她一人无法搅动的令人艳羡嫉妒堪称如梦如幻似的爱情。
她有些浑浑噩噩的出了盛世写字楼的大门,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身旁人影穿过,宁兮却跟感受不到似的,仰脸目不转睛的盯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大楼,眼底闪过狰狞的不甘。
人性啊,总是这般悲哀,望着旁人脚下踏着繁花盛开,人声鼎沸的路时,与之对比自己的,泥泞不堪,然后为此嫉恨,为之不甘,甚至为此疯狂。
宁兮包里的手机突突的响,她迟缓的从包里掏出手机,冷静的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没有任何迟疑的按了接听键,不等对方开口说一话,她率先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必每隔一段时间打一通电话来试探我,因为你上次提议的事情,我认真考虑过了,我答应你。
这并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答案,换而言之,迟早有一天她一定会妥协。
听筒那端的嗓音先是沉了沉,随后低声笑了几下,明显是愉悦的,这自然最好。但是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自愿的。
当然。但我有一个要求,所有的一切必须按照我的规矩来,你放心,最后呈现给你的结果一定是令你满意的。
嗓音顿住,听筒也仿佛是失了声,大抵是在盘算着什么,不过宁兮并不着急,因为迟早他再怎么忌讳,也是会如她一般屈服的。
人不都是这样么。
总有些事情,总有些人,总有许许多多数不清各色的人与物逼迫你低头。
哪怕那条路走的再血腥。
不知过去多久,良久的沉默被男人低沉的嗓音撞散,他轻啧了一声,终是同意了,行。但是你必须要把你做的事情从头至尾事无巨细的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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