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委实是挑不出什么破绽来,因此南绾也是将信将疑,毕竟傅西沉没有任何理由要欺骗她,纵使心里的诧异翻涌而出,却终究是被尽数压了回去。
少女乖巧的点了点头,小碎步的移了至了男人怀里,幽香争先恐后窜进傅西沉的鼻腔里,带着迷醉的蛊惑,香艳又净是漾不开的旖旎。
他低头深深嗅了一晌,嗓音喑哑连带出细枝末节的欲望,垂首与她耳鬓厮磨,抱抱?
不要。南绾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薄唇上轻轻留下一个浅吻,眯眸浅笑,今天吃的有点多,我要多走走消耗消耗卡路里。
话虽这么说,但实则她那点饭量摆在这里,就跟小鸟胃似的,再不可控制多吃也不会超出过多的热量。
两人迈步至包房门口,洗手间里蓦然又传出一道压抑至极的闷哼声,像极了南绾和傅西沉每个夜晚情浓时的缱绻低喃。
南绾倏地转身拧眉看向声源处,但是下一瞬声音便消失的一干二净,速度快的让南绾以为自己是真的产生了幻听。
怎么了?傅西沉指腹刮了刮少女触手生腻的脸蛋,歪头将她脸蛋板正,低低问她。
没什么,我们走吧。
南绾阖了阖眼压抑住自己的不适,想让自己清醒点缓冲下。
或许真的是加上公演的紧张和没休息好才有了幻听吧。
走出包房后,南绾始终是心不在焉,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思来想去间都觉得有某个东西对不上号,再加上格格没来由的失踪,有些画面渐渐划上了等号。
她面色变了变,绕不开心里的那一道坎,遂地停下脚步,一把甩开傅西沉的小臂,直直的往傅西沉的包房冲了过去。
她顾不得身后的男人,而隐隐约约间,她似乎还听到了傅西沉低声喊她。
廊道里的灯光倾洒而下扑落塑在男人俊美清冷的五官上,压抑出一片浓稠的黑,阴冷至极。
他快步跟上少女的步伐,抵达至包厢时,洗手间的门已然被彻底打开,他喉骨滚了滚,嗓音嘶哑的不行,宝贝。
没有他预料中的尖叫和崩溃,反倒平静的出乎意料,傅西沉太阳穴泛起嘶嘶尖锐头痛,长腿几步就跨到了南绾身旁,就听见少女懊恼委屈的开口,原来真的是我幻听了,我还以为是格格在里面。
洗手间不仅空无一人,甚至连一只蚊子都没有,雕金的盥洗台,磨砂玻璃门后面,放眼望去,什么都没有。
傅西沉眸光冷冷的梭巡了一番,确认没什么惹人怀疑的物件再让南绾生疑才温温淡淡的开腔,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你就是太累了。
嗯。
少女翁声翁气的,许是刚刚闹了糗事,这会儿竟然是撒起了小脾气来,双手张开来,娇滴滴的撒娇,我要抱抱,刚刚太丢脸了,我刚才那个样子看到的人应该不少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很丢脸啊,她刚刚就跟个疯子一般百米冲刺到西烨哥的包厢来,惊的来来往往的侍从差点一个趔趄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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