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钟缓缓走格,时间分分秒秒的过,深蓝色的云霞被夜色染凉,慢慢徐徐铺散开一层如水冷意。
道路两旁支起的路灯散发着隐隐绰绰的光晕,与惨淡的月光交织在一起,清清冷冷。
倏地。
嘶啦——
劳斯莱斯幻影以优越的车身撕裂开沉沉黑幕,寒风猎猎间,后车门被推开,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缓缓踏出,卫绫匆匆赶至他跟前儿利落报告完明天的事务后便识相的钻进车厢里将劳斯莱斯泊至车库里。
别墅门被佣人打开,弯腰接过男人摘下来的大衣,先生,您回来了,南小姐等你许久了。
傅西沉眸光梭巡了一圈,而后视线落在布满一桌菜却早无热气氤氲升袅的餐桌上。
立时,男人的眉目蹙了起来,她还没吃饭?
佣人有些胆战心惊,生怕被迁怒,却又只能道,南小姐非要等您回来再吃,我们也劝过但实在是劝不动。
嗯。他淡淡应声,名贵的皮鞋就要往客厅的方向移,随后想起了什么,又吩咐道,叫厨房再去准备一些吃的,尽快。
好的,傅先生。
客厅其实离餐厅多多少少有些距离,南绾看剧又看的入迷,耳朵上还扣着蓝牙耳麦,因此对于傅西沉何时回来的她并不知晓。
直至男人高大的身影落了下来遮挡了几分白炽光晕,少女后知后觉抬眸,可称为整形范本的眼眸缀着细碎的光芒,不由分说的扯下蓝牙耳麦一把抛在不远处的抱枕上,双击暂停屏幕闪闪而过的片段,而后整个身子跃起跳进傅西沉怀里。
少女娇小妍丽的脸蛋埋在他颈间,嗓音软了又软,声线里溢出来撒娇的腔调,你怎么才回来啊,我等你等了好久了。
隐隐约约清晰可闻里头的委屈。
回应南绾的是男人徐徐长长的低笑,傅西沉一手托住少女的臀瓣,另一只空着的手缓缓向上轻轻抚了抚少女修长的天鹅颈,骨节分明的手指向上提了提,南绾的脸蛋自然也是随之抬了起来。
俊美面容垂下,薄唇微勾,轻柔似水的啄了啄少女的殷红朱唇,才道,被谁欺负了?今天怎么这么黏我?
嗯?
这话怎么歧义这么大。
少女不悦的轻哼了声,我以前不黏你吗?
话落,傅西沉作势思量了一番,眼眸眯的狭长,轻笑掀唇,的确不怎么黏,大部分时间都是我黏你。
以往南绾一回别墅不是把自己关在卧室就是关在练功房,毕竟她都已经很多年没上舞台一个人独舞了,即便当初在巴黎举世闻名,可数年过去,不紧张是假的,所以她只能好好利用晚上仅限的时间一遍一遍操练。
为此,傅西沉不止一次阴沉着脸直接撬门进去捞人,他亦是美名其曰,晚上的某项运动不仅能缓解紧张更是能加深她身体的柔软度。
男人的劣根性以及极致的占有欲在那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南绾脸蛋歪着,轻舔了一圈红唇,双手环紧,而后幽幽出声,我明天就要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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