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樟别墅区
主卧一室旖旎,厚重的深色帘布遮住了暮冬的阳光,细碎的光晕顺着一角缝隙穿了进来徐徐染开,缓缓与豆沙色的地板交缠在一起,说不清的暧昧。
被解析的稀薄的光层打在少女瓷白细腻的肌肤上,不知过去多久,大约是半个小时,又大约是更久,时间都恍若在这一刻被切割,裂开的痕迹尽数覆在了这间卧室里。
浮浮沉沉间,似是接连几片的玫瑰色轻柔的云炸开在南绾脑际深处。
颤颤酥麻,其中滋味叫人应接不暇。
不知过去多久,声音戛然而止,深陷的被褥也消消的恢复如初的模样,情事毕,旖旎仅仅几瞬也是烟消云散。
少女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反观傅西沉却丝毫不见倦色,曜黑的碎发没了定型便扑扑簌簌的搭落下来,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徐徐烟雾缭绕开,灰白的雾模糊了男人俊美的五官,眼睑向下瞥着,慵懒而又冷贵。
默然,腰腹间横出一支细弱的手臂,肌肤娇嫩白皙,她手指不安分的拍了几下男人的腹肌,不满的蹙眉,轻声细语的嘤咛,谁准你在卧室抽烟的?
乖,就这一次,嗯?
这么一遭来回,南绾就是再累再困也顿时没了想要休息的念头。
舒懒又费力的撑开眼眸,娇弱的身体趴在傅西沉怀里,脸蛋蹭了蹭男人的胸膛,下一瞬一只宽大的手掌托起南绾一侧的脸颊,嗓音被烟熏的喑哑至极,舌尖抵住后槽牙半晌后才低低心疼道,脸还疼吗?
南绾随意瓮了一声,还行,好多了。
她们一直这么对你?
一时无言。
无言后就是一声悉率的哗啦声,是被子被掀开的波动,少女遍布着淤青红痕的手臂伸了出来,随后慢条斯理的梳理了一遍长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可诡异的静谧仍旧没有打破,僵局缓慢形成。
正当傅西沉想要退一步时,南绾霍然开了腔,其实我当年偷偷做过亲子鉴定。
这个回答委实没有料到过,因此此言一出,傅西沉有短暂的静默,烟灰扑扑簌簌落了一地,下一秒他撩起眼皮看向南绾,单手灭了烟,继而环住少女的腰肢。
嗓音淡淡,然后呢?
然后?
没有然后了,我曾经不止一次怀疑过我不是她们亲生的,所以我偷了我妈妈的头发私自去找了一家医院做了亲子鉴定。
你知道吗,我宁愿当时看到的报告上面写的是非母女关系,也不想承认我是她亲生女儿。
南绾扯唇浅笑开,寡淡的容颜上淡漠至极,脸蛋歪了歪,又开口,可惜了啊,上面显示我是她女儿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她的语调听上去失落又难受,末了还扯出丝缕淡淡笑痕,手心托着脸蛋,称不上是云淡风轻,至多是被伤透了心的冷漠,啧,可惜了,如果她不是我的妈妈,以我的性子,我现在应该早就想好了怎么折磨她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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