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猜到傅西沉会亲自动手,就像是没人会想到素来以矜贵优雅之称的傅公子会在大庭广之下动手打女人。
虽然动的不是自己的手。
可分明也没什么区别。
你!南母自知是长辈,可现下却被傅西沉下了这么一遭面子,但又不敢说这男人一个字儿,因此一张精致的芙蓉面涨的通红,眼眶瞪得充血,咬牙切齿的盯着南绾。
傅西沉见此,英俊的面孔渗出几分冷漠的笑意,矜冷而又凉薄,日光扑落下来都冲淡不了其中的阴郁,末了他扯了个笑容,嗓音温凉,若非敬你是绾绾的母亲,我就不是给南染安一巴掌以儆效尤这么简单了。希望你们二人知道这一个巴掌只是个警告,如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动绾绾一下,下一个遭殃的就是——
话音就此顿住,男人薄唇弯着,举手投足尽显贵公子做派,眸底笑意一层一层的往外溢,解析出星点的狠戾,就是南氏。
明明是在冷淡不过的一句话,甚至傅西沉的语气语调都是漫不经心的,可这一个字眼一个字眼吐出唇齿间时威慑力却足以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南染安当众被这样扇了一巴掌,现在恨不得地下有一条缝钻进去,屈辱和不甘益发的浓烈,她捂着半边脸蛋不敢说一句话,随后便眼睁睁的看着高大俊美的男人温柔搂过南绾。
眼皮撩了撩,懒懒的觑了一眼早已不知作何种表情的柳总监,尔后掀唇开腔,人我先带回去,明天她再过来。
柳总监简直是受宠若惊,没有想到傅公子还能念着他的身份,特意说上这么一句。
他连连点头,带笑弯腰,傅公子说笑了,南小姐要是没调整好心情,明天也不用着急过来,总之一切等南小姐调节好状态为主。
傅西沉微微颔首,随后便领着南绾穿过看戏的众人消失在了视线中。
见证这一切的南染安简直像是被一记无形的耳光扇在另一半脸蛋上。
她在京芭这么久,即使南氏每一年都一把又一把的金钱往这里头儿砸,柳总监对她的态度都没恭敬谄媚劲儿这样,而南绾就因为傍上了傅西沉,现在就敢踩在她头上作威作福,若以后她万一攀上了傅家这艘巨轮,那不是要把她往地里踩?
这个念头吓得南染安冒出了一层冷汗,她惊恐的瑟缩了下肩膀,红着一双看向面色已经微微缓和过来的妇人。
南母只消一眼就读懂了南染安想要表达的意思,她先是冷冷的眯了眯眼,几秒过后才道,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
外头冷涩相逼,与京芭舞团里四季之初的温暖不甚相同,两人一言不发的走出京芭大门,只不过傅西沉脸上酝酿的阴冷神情委实耐人寻味的需要好好揣摩几分。
南绾舔了一圈红唇,有意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小指在男人宽大温热的掌心里挠了挠,嗓音又娇又软,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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