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室内静寂无声,甚至连壁钟缓缓走格的滴答滴答响声都清晰可闻。
南绾唇红齿白的笑开,眼瞳旋升的烟气推开沉沉夜色,仿若平静的月下被割开一道细小裂缝,穿透下来的惨白光晕糅合其中冷淡笑色从而变得益发的冷艳。
眉眼弯弯,笑靥绽开,眼尾勾着些凉凉笑痕,玉珠在前,他们自然就不会把鱼目放在眼中,但凡南染安稍微争气一点点,不说让京芭重现往昔辉煌,但凡只要恢复从前的十分之一,京芭都不会三番两次的来跟我谈一些相关事宜,您说是不是?
啧,这么说起来,南氏每年为了南染安一把钱一把钱往京芭里头砸都架不住南染安废物。
京芭定了铁规矩,一个舞团里只允许有一个明星首席,京芭团长向我承诺只要我答应进舞团,它会破格升两个明星首席的席位。
而您—少女歪了歪脸蛋,黑白分明的大眸风情流转,藏着丝缕恶劣的笑,打量了妇人脸上精彩变换的神色,满意极了,不会真的以为,京芭会真的升两个明星首席的席位吧。
这其中意味,南母比任何人都清楚。
都是人精儿里摸爬滚打的人物,区区这点小事妇人不过尔尔就明白了其中意思。
京芭那边大约是不知道,南家小女儿与南家的真正关系,又常年得南氏庇佑开罪不了南染安,日复一日的混吃等死,但没呈想曾风靡巴黎被誉为东方公主的南绾竟是南家的小小姐。
喜讯来的太过及时,于是没等调查清楚个中关系,京芭团长已经是迫不及待亲自出马诚心诚意向南绾表达自己的爱才之心。
也真是因为这样,才有了后面这些不美丽的故事。
一则,南绾的确是天赋异禀,可以说整个芭蕾舞界,有她此番作为且灵动的舞者少之又少,数十年才出了这么一个人物儿。
二则,他想的太过简单,踢掉南染安,让南绾成为新的明星首席,不仅不会少去南氏的庇佑,京芭日后地位或许在国际上都有一席之位。
只是,千算万算,硬生生算错了,南绾跟南家水火不容,比起仇人来那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南绾又笑了下,她的眼眸生的好看又极为漂亮,甚至精致到可以去作为整形用的范本,里头儿轻嘲四散,驱散了那点弥留的沉,我也再说一次,别来打我主意。
哪怕今天南染安不在京芭我也会去,更别提,她这样一个占着位置不用除了制造垃圾其余任何都弄不出名堂来的废物,我踢掉她,也是她活该。
况且,这么多年来,我的死活你都不关心一次,凭什么这次你还会以为我会向当年一样为了那点可笑的亲情逆来顺受,你说什么我就必须听什么,南染安想要什么我就得让什么?
我现在不会让,日后也不会让。
壁钟走格一圈,分针缓缓指在数字十二上,喻示着一分钟告毕,与此同时南绾的话语也是淡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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