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偌大,宽敞的室内透亮,两旁静止不动的窗子时不时传来被清风拂过来而散开的沉闷簌簌声响,难得的午时片刻本想着可以浅眠一番,现在来了这个不速之客,瞬间困盹之意都无了。
南绾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两人一时沉默无言,正当少女皱眉又要赶人时,那端才又有了动静。
傅西沉一袭凸显儒雅斯文到极致的枪灰色西装熨帖的穿在身上,笔直不泛一丝褶皱的裤管包裹着男人那双堪比国际男模完美比例的长腿,独属贵公子的黑曜短发下,一双桃花眼潋滟着不知名的情愫。
男人的眼皮浅淡,狭长又细长,就单单这两样,实在不足以与温柔缱绻挂上钩,可说来实在奇怪,他周身的气质与味道,糅合了慵懒和素来的倦冷倒无端生出一股温和。
就比如此刻,眯着一双黑眸懒懒睨着南绾时,里头混着漫不经心的散漫,唇角勾着几分玩味的弧度,逆着日光,俊秀的下颚线镀上了一层碎金般的晖芒。
他这幅游戏人间的纨绔姿态加持着俊美容貌,平心而论实在是太勾引人了。
美色是真诱人。
令人沉沦,一下子就让少女忘了前不久的饭局晚上这男人的混蛋样。
趁南绾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时候,男人慢条斯理的抬手推开了那两扇窗子。
下一瞬—
深冬的寒风肆意灌了进来,冷风毫不留情的朝怔愣在那旁的少女伸出了利爪,骤然南绾被这风惊的回过了神。
她有些不自然,毕竟刚刚又对这男人犯花痴了。
说来也是罪过,她这张脸摆在这里,就算有何等绝色按理说南绾都不会看痴,但偏偏傅西沉这妖孽变成了例外。
南绾低下眉,暗自庆幸着刚刚的失态并没被那狗男人发觉,可下一秒,那记懒懒的男音就传了过来。
混着徐徐的低笑,懒散的不着边际,也确实欠揍到了极致,刚刚在看什么?
少女垂眉摸了摸秀气的鼻尖,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模样,装作收拾东西的模样绕开男人身侧去拿箱包,瓮声瓮气道,什么看什么?
对啊,你刚刚在看什么?
显然,男人不给她逃脱的机会,指尖微微扣住南绾的手腕,遂地附身低低笑开,绾绾,说说啊,你刚刚在看什么,嗯?
他故作这般姿态,如若自控力稍稍差一点的女人都会把控不住。
南绾咬了咬唇,蓦然抬头对上傅西沉的眼睛,遂地掀唇微微一笑,傅公子您想听我说什么呢?
如果你是想听我说,我刚刚在看你看的目不转睛,那我可以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给你听,但是你可以先把我的手放开吗?
少女眉眼平静,但即便这样却也不难看出沉淀在眸底的疏离冷漠。
她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
哪怕以任何一种形式存在的关系她都不愿。
这一认知叫傅西沉蹙了眉。
男人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她一番,手却无动作,甚至更是攥紧了南绾的手腕,黑眸不善的眯了眯,不温不淡的开腔,这么怕我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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