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多喝点,难得找到难兄难弟。”易安泽挑高一边眉毛调侃道。
他想到研究所里的某位陈姓师兄,已经高龄30,但依然还没能把女朋友于兰兰变成老婆,明正言顺的把人勾回房里暖床。
陈烯估计也是寂寞得很。
要不把他也喊过来一起泡吧,让他们三个求婚失败者互相伤害互相辉映?
易安泽暗搓搓高兴了半晌,毅然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十五分钟后,陈烯风尘扑扑的过来了。他难得开一次车,竟然半路没电,只能一路小跑。
他是外地人,平时相处的人除了于兰兰就是研究所的同事,跟易安泽这几个发小兄弟的来往也是从易安泽的婚宴上才开始认识的,虽然都是些富贵公子哥,但好在都是不拘小节、爽快明朗的年轻人,聚得多了,友情就深了。
他一坐下,杨子雄就抱着酒瓶凑过来了,醉意朦胧,“陈师兄,来,师弟敬你,先干为敬!”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杨子雄就闷头灌了大半瓶。
“咋了这是?跟小女友吵架了?10点不到就醉了?”陈烯好笑,不解地望着卡座里的几个同伴。
他是见过冼丽的,挺高挑靓丽的一个中泰混血姑娘,性格很爽朗,这点跟于兰兰倒是有点像。
“第n次求婚成败而已。”老道恨铁不成钢,嗤笑道。
陈烯心一颤,苦笑道,“原来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行,今晚我也卖个醉!”
说完,他又转向赵钊国,说,“兄弟帮个忙,我车太久没开,可能没电了,就停在你店的后巷街尾。车牌尾号是689。”
“得咧,我找个服务生过去看看。你今晚放心喝,杨子和成伟都是求婚失败者,你们仨可以组个团。我这里啥不多,酒嘛,管够——”赵钊国笑得一脸奸滑,抬手就招呼了个服务员过来。
陈烯、成伟二脸黑线,“......”
“哈哈哈——幸亏我没女朋友!”老道笑得张扬骄傲。
易安泽拿着手机正跟于丫丫发短信聊天,闻声抬头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身子下意识挪开了点,“......白痴。”
远离单细胞动物,人人有责。
老道听到他的嫌弃,气恼嚷道,“你还能不能够?!喊你十次出门,勉强出来一次,还只顾着跟小师妹聊短信......你大爷的,你这粘人的时限也太长了,都十几年还这样!腻不腻?小君君都三岁了!”
“滚——要你管!我就爱我老婆!你今晚负责陪失婚的这仨喝酒就行,我的任务就是负责散场送人。”
“么的!你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