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于丫丫没什么能帮得上手的,因为易安泽不知在哪里找了个婚庆公司,全打点好了,场地啊布置啊啥的不用管,就是要配合提前预演,毕竟双方父母和新郎新娘还要上台讲话......
李兰芳还好,反正经常主持商会,就于二华一听宴席当日要上台讲话,还要拿捏好时间,他就慌成一逼。
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楞是天天晚上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练习朗诵“作文”,老父亲也是不容易。李兰芳看得直发笑,还时不时拿出来跟闺女于丫丫分享调侃一番,听得于丫丫感动不已。
离宴请日没几天,易家孙子要大婚、曾孙百日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H城,本地世家、富商也都陆续收到了喜帖......当然,也包括曹家,唐毅展的外祖家。
于丫丫是唐毅展藏在心里面的白月光,这个秘密他没有跟任何人分享过,包括他那两位发小兼合作伙伴。
他拿着喜帖反锁在他办公室休息区里,不眠不休地喝了两天闷酒搞到吐血,差点没把曹家二老吓个半死,最后还是两位发小合力硬把他扛到医院去洗胃,这人才肯清醒下来面对现实。
暗恋一个小姑娘快十年,连个告白的勇气都没有,唐毅展觉得自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
他觉得自己不比易安泽差,不管是外型还是经济条件,他甚至会比对方更爱护于丫丫。一个连老婆怀孕期间都不能相伴在身边的男人,凭什么能得到小丫头的心?
唐毅展刚从酒鬼堆里被扒拉出来,胃还没好,又陷入了自我否定中......
看着他那颓废不振的模样,两位发小束手无策,最后一商议,破罐子破摔,竟然打了电话把唐毅展住院的事告诉了于丫丫,不过,其它的东西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于丫丫接到电话时还有点担忧,毕竟唐毅展真的算是她为数不多、又比较能聊得来的异性朋友,就像成伟那样。现在对方住院了,她自然要上门探望一下。
故而,她没有过多思虑,直接就在电话里表明了次日要去医院探望唐毅展的意思。
她回复时,易安泽刚好从浴室里出来,就随口问了句,“谁住院了?”
于丫丫皱眉感慨,“唐大哥啊,可能应酬太多,他喝酒喝到累穿孔前天住院了......幸亏你是做科研的,不用像其他普通男人那样见天就喝酒应酬——”
易安泽心里有点不舒坦,酸溜溜就问,“就那个承诺赠送你四套房王的老男人?”
“人家那是成功人士,说什么老男人。而且,人家是我朋友来的,你可不能当面嫌弃他老。”于丫丫被他逗笑了,伸手佯装要捶他。
“怎么?这么舍不得我喊他老男人?婚宴还有几天,你反悔还来得及啊——”冷声说完,易安泽用舌头顶了顶上颌齿,心头一把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伸手揽过于丫丫的肩膀,用力一压她的后脑,低头就朝那两片水润粉嫩的小唇儿啃了过去,拦腰一抱,再把人往床上一扔,恼骂一句“特么的欠操”,就把她压到床褥上了......
易大少爷的醋盖一打开,整整一宵,于丫丫被弄得浑身没一处是好的,连膝盖都磨破了皮,又累又困,第二天更是直接陪他睡到了下午三多......后来还是易老太太担心小俩口没吃早饭午饭会伤到胃,直接让米婶上来敲的门,两人这才起床。
饭后,于丫丫受不了易安泽的胡搅蛮缠,还是带着他去医院看了唐毅展。
唐毅展前一天就听说于丫丫要过来看自己,激动得一晚上没怎么睡,次日还早早起床把自己好好拾掇了一下,完了就专心等着白月光上门。
没想到,他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下午,愣是不见于丫丫的小身影。他心灰意冷差点要放弃,突的,就见病房外走廊的尽头,她一脸春色的飘然而至,手臂还挽着那个长相妖孽的准新郎易安泽。
两人穿着一样卡通图案的天蓝色T恤,一路走来,那俊美如画的男人都只顾侧头盯着她看,眼神灼灼,笑得一脸宠溺。他甚至时不时低头要亲她小嘴,羞红着脸的她不停躲闪,但还是逃不过他的亲吻......
身边走过路过的病患或医护人员,无一不为他们的恩爱含笑窃窃私语。
站在病房门边的唐毅展,脸色煞白,看得肝肠寸断。
一霎那,他有了恶毒的想法——或许等上一辈子,等到那个男人比他先死,小丫头身边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但现实是,没等唐毅展从这个卑鄙的念头里恢复理智,于丫丫和易安泽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唐大哥,你能下床了吗?任大哥说你要卧床休养几天的。”于丫丫嗓声有点软有点清冷,就像她的人一样。
贪婪的望着她,唐毅展苍白的脸扯上一抹笑,不疾不徐的说道,“躺久了背痒,我就起来走走——怎么一起过来了?小君君呢?”
“有保育阿姨看着呢。”想到自家儿子,于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