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说,“天哥,你就不能留点给你未来小主人的爸爸吗?你全拆了,今天能吃完?”
自从知道龙肃山的真实年龄是25岁,于丫丫和他说话的语气就已经变了,完全一副冷淡的口吻。
龙肃天一本正经,扯出一抹笑得温和的笑容,“我这是在为我未来小主人的健康着想,这些小吃几乎没一样是有利于身体的——”
于丫丫一双白眼翻到天,“......”
你丫的不想吃,你还全都拆了?知不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真是太不有脸了!这25岁的侏儒!
两人正闲扯着,突的,随着一阵吱啊声,主楼前面的易园二门声控被人打了,接着,一辆军绿色的悍马快速的驶了进来。
易安泽一见坐在门廊下的于丫丫,连车库这点距离都不想走了,直接熄火下车,对着二门处的警卫喊了句“把车开进车库”,他人就大迈步朝那个让他时刻挂在眼里、脑里、心里的女子走去......
十分钟后,二楼的主卧里。
易安泽抱着于丫丫坐在沙发上,他的一只手还穿过她毛衣下摆,轻轻放在了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他正专注的感受着掌下的起伏挪动,感动得一双桃花眼微湿发红——这里面是他的儿子,是他和于丫丫的爱情结晶。
“......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准备睡觉了,不太爱动的。”于丫丫头窝在他的颈窝处,乖巧的笑道。
“有在动,知道他父亲回来了——靠!他刚刚踢了我一脚......臭小子,连父亲都敢打!”易安泽一边不停低头亲她,一边轻柔抚摸着那嫩滑的肚皮,笑得一脸满足。
“嗯,有其父必有其子。许伯伯说你从小就爱跟易爸打架,但每次都打不赢——”于丫丫没忍住笑。
“怎么可能?小爷15岁就打赢他了!”
易安泽伸手捏着她依然尖细的下巴,抬起,望着那张被他亲得光润饱满的小嘴,再一次眷恋的咬了上去——这小嘴、这娇气的小女人,真是想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