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鞋都没来得及换,脸色发白,边上前边惊恐问,“我老婆怎么了?”
众人回头,一脸茫然的望着他,“......”这不好好的吗?能有什么事?你这个宠妻狂魔!
“咦?你回来了?”于丫丫咬着葡萄,从众人群里伸出头来。
见她气色红润,易安泽这才松了口气,“你们先玩,我换身衣服。”
“任教授批了没?”陈烯还是知道他今天回所里是要干嘛的。
“他敢不批?我前几天是没时间搭理他而已。”说完,易安泽人就进了主卧。
于丫丫狐疑,“批什么?”
“那位想让易师兄给他们家当侄女婿的任教授?”于兰兰掐着男朋友陈烯的侧腰问。
其他人也齐齐望向陈烯。
“我们军人结婚要打报告书的,但阿泽那边一直被任教授压着,好几天了,也不知他今天怎么拿到手的?”陈烯耸肩,表示内情他也不太清楚。
“诶,成伟——我们这帮人里面,好像就我们俩是普通人耶,他们三对都是军婚。结个婚还要那么复杂?幸亏我们是老百姓。”李小雨咂巴了一下嘴巴,好笑道。
成伟闻言就笑了,难得一次调侃她,“怎么?就想给我当老婆了?”
“谁,谁想了?不要脸!”李小雨瞬间涨红脸。
“哈哈哈,师姐,你这**裸的小心思,日月可鉴啊。”冼丽笑趴在于丫丫肩膀上。
“我们h城男儿确实值得嫁的——”于兰兰捂嘴笑,意有所指的落进下石。
“滚蛋!看我不打死你们俩?”
“哈哈哈,这是恼羞成怒啊——”
看着他们一群人笑闹成一团,于丫丫翘着嘴角默默回了房间。
易安泽正光着上身准备进浴室洗个澡,听门锁有异响,转身见是她,冷峻的脸色就柔和了下来。
“怎么进来了?我儿砸上午有没有乖乖的?”他半弯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勾了下她的小俏脸蛋儿,桃花眼笑得一汪春水能把人溺死在其中。
“傻——他还只是一颗胚胎。”于丫丫抱紧他的腰,耳朵贴着他的心脏,正好听到那强而有力、坚定的心跳声,淡笑道,“这么开心呀?”
“小爷现在就恨不得拉你去登记。”易安泽低头,捧起她的小脸,眷恋地亲吻上她的眉心、眼角、鼻尖,最后停驻在她的粉唇上辗转厮磨,鼻息越发粗重,半天舍不得离开。
于丫丫呵呵笑,小猫咪似的在他怀里又蹭了蹭,嗓音轻柔得像在撒娇,“今天才周六呢。”
易安泽心尖一颤,感觉满身的热量又迅速往某个地方冲去,下意识就双臂一收,把她拢得更紧,低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润白无瑕的小脸蛋透着一层浅浅的粉色,五官柔美带着疏冷,大眼水润泛着丝丝迷离,像只正在撒娇卖萌的小猫咪......难得的柔顺乖巧。
他忍不住又在那张粉唇瓣儿上咬了口,发狠说道,“怎么就那么招我疼呢?真想把你拴我裤腰带上,每天24小时都不能离开我视线......”
***
周日一大早,易安泽接了个电话,正睡得香甜的于丫丫便被他喊醒了。
“这么早起来干嘛?人家好困。”
带着强烈起床气的准妈妈气得伸手直捶他——不知道孕妇嗜睡啊?!
易安泽避开她的小腹,支起双臂半趴在她身上,凑下头在她嘴唇上轻咬了口,低笑道,“去领上岗证。”
于丫丫还在迷糊中,打了个哈欠狐疑问,“什么上岗证?”
易安泽望着她,目光很淡很淡,“......合法干你的证。”
屋里陷入几秒钟的沉默。
片刻,于丫丫迷离的大黑眸子瞪得溜圆,磕巴道,“周,周日,也能登记?”
——还有干嘛要一大早就开黄腔?注意胎教啊!
***
吃完早餐,于丫丫进衣帽间足足倒腾了大半个小时,才从里头走了出来。
易安泽目光落在她脸上,瞬间怔住,竟然半刻都移不开眼。柔顺的黑长发披肩,一袭修身的无袖玫粉色雪纺连衣裙,长度不过膝,衬得那皮肤、那双小纤腿越发的白晳通透无瑕,脚上是一双半高跟的同色系包趾凉鞋。她甚至还化了淡妆,淡粉的腮红、粉唇,连眼影都是哑光淡粉,睫毛弯翘,有种花仙子落入凡尘的俏媚感......
于丫丫抬眸就对上了他黝深的眸子,有点羞涩,两手托腮捧住小脸,难为情的问,“好看吗?”她好久没化妆了,希望上辈子的技术没丢。
易安泽咽了下喉咙,声音暗哑,“好看......想拖你回床上干到满意了,再出门。”
“......流氓。”于丫丫羞红脸,抬手狠狠掐他一下,恼道,“胎教!!”
“......”
今天的天空很好,仿佛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