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推门而入,不由惊讶,“你怎么来了?”
易安泽外套一脱,在她身边就坐了下来,“在家有点无聊。你画你的,我就在房里陪你。”
于丫丫黑线,“......”被人盯着,她还能画得出个啥?
房间里的气氛再度陷入安静凝固的状态。
等于丫丫回过神来,想伸伸懒腰时,转头就见某人已经躺床上睡着了。
她默了一下,突然就觉得自己对他确实是太忽略了一点。
走到床边,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360度完美无死角的脸蛋,再回想一下这些年来,他对自己的各种宠溺无度,莫名有种比做梦还玄幻的感觉——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她估计是上上辈子拯救了整个银河系吧?
“老公是不是很帅?”她出神之际,易安泽有点嘶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于丫丫回过神,对上他满含柔情的桃花眼,笑眯了眼,“帅得让我看了脑子一片空白。”
“你刚才画了1个小时34分钟都没转头看我一眼。”易安泽慵懒的坐了起来。
“呵呵,人家想跟你一起回b城嘛,不抓紧点时间完工,可能赶不及你回校的时间。”于丫丫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连忙解释。
“哼!算你懂事儿!你老公可是独守空房了一个多月,你自个儿看着办吧。”易安泽清冷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看了个遍,语气清凉。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随手按下通话键,短暂沉默后,他干净利落的说道,“知道了。”
挂断手机,他一脸兴味的看向她,“走吧。”
“去哪?老妈应该煮好饭了。”她不解。
“杨子约了我们以前篮球社的球员在赵钊国的酒吧里打火?。你两个好姐妹也会去。”
“酒吧还有饭吃的?”她惊讶。
“等下你就知道了。”易安泽站起来,走到衣柜那里帮她拿了件跟自己同色的厚外套递给她。
......
赵钊国开的这间小酒吧,别看面积不大,但在h城本地人的口啤中还是挺不错的,因为它不像传统型的酒吧那么嘈杂。
于丫丫随易安泽走进去的时候,还有点错愕——这酒吧太像几年后会开遍全国的“走吧”清吧了。
为什么于丫丫对“走吧”这间清吧的记忆如此深刻呢?
因为前一世,她住的小区入口处,就有这么一间“走吧”——她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会到这吧里点上一杯酒。她不喝酒,但她喜欢听吧台上的无名歌手唱各种不出名的情歌,体味每个歌手的酸甜苦辣、以及她自己的寂寞。
于丫丫有点失神,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着莫名的轮回,所有的缘分貌似都在转眸间。
“丫丫、易师兄——”赵秋娟的高呼拉回了于丫丫的失神,她朝着对方的方向挥了挥手。
走近时一看,几位男生都是曾经一中篮球社里的熟悉面孔。
一阵简单的寒喧,于丫丫被冼丽和赵秋娟拉坐到了两人的中间,边吃饭边窃窃私语。
易安泽自从升读研究生开始,每次回h城都是匆匆忙忙,这帮男生是很难约得上他的。
今晚难得把他拉出来了,自然不会放过跟他拼酒的机会。
“你不是今年不回来过年吗?”于丫丫接过赵秋娟递过来的碗,小声问。
“开学后要过r国集训一年,我就跟教练请了几天假回来,顺便见见你们。”赵秋娟勺了几块牛肉放进于丫丫的碗里,一脸委屈的说,“姐多想你们啊,下次见面不知什么时候呢......幸亏我目前的赛事积分比较高,教练才肯批假。在我后面的队员,连开口都不敢开——”
不等她说完,冼丽伸手把她的长袖子往上拉,露出一条满是淤青的手臂。
看得于丫丫喉咙瞬间发紧,直心疼问,“是不是很痛?”
冼丽也一副同情的样子看着赵秋娟,“你就非得继续打下去?”
见两位姐妹关心她,赵秋娟也有点眼睛发酸,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佯装不在意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打篮球——”
“你哥也喜欢啊,他还不是放弃了?你看看,回来开个吧,生意多好。”冼丽抬眼环顾了一下楼下,已经没有空位了。
“我哥那不是腿受伤了吗?医生说以后不能再打球——那我替他继续打呗。而且我们家三代男丁单传,我爸妈更希望他能留在家里。”赵秋娟耸肩。
“可是——”
冼丽还想再劝,于丫丫拉了拉她,冲赵秋娟笑了笑,“要保护好自己,你做什么选择,我们都无条件支持。”
赵秋娟眼神放光,勾过她的头,“啪嗒”一声就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激动道,“果然是我的好姐——”
“赵秋娟你想死?!”一声怒吼,对面的易安泽投过来冰冷的一眼,他站起来就想把于丫丫拉过去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