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谢谢。图个心安——”冼丽欣喜的接过。
“你一个学霸还信这个?你不会每次考试之前都是靠这种符吧?”于兰兰嘴里不饶人,但手下接符的动作却十分迅速,接过就马上放兜里了,生怕于丫丫会因为她的话又把符收回去。
“丫丫,你说她傻不傻?她第一志愿竟然报了B城的普通师范大学,第二志愿才报的o城东方艺术学院——”冼丽指着于兰兰翻白眼——一个专业学舞蹈的,不去艺术学院,跑去报师范类大学,能不傻吗?
“你才傻——那个东方艺术学院多难考?我文化试就会被卡掉啦。进那师范大学也不错的,以后也能出来当个舞蹈老师,而且跟于丫丫同一个城市,平时要回H城,我还能蹭车......慧慧姐可说了,那些火车票超难买到,就算买到,也是站的。而且火车上人又多又挤,尤其是过年时......既然都没把握考东方了,那我肯定选一个让自己未来四年都能过得舒心点的学校吧?”于兰兰反驳。
于丫丫侧头听着不吱声,听完才默默朝她竖了大拇指。
见此,于兰兰就笑开了脸——至少于丫丫这臭丫头是答应以后让她蹭车的嘛。
冼丽笑得不怀好意,“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能考上那个师范大学?如果都考不上呢?”
“滚蛋!你别诅咒我!”于兰兰气恼得站起来就想掐冼丽。
冼丽哈哈大笑着跑开了......
看着俩人相处融洽的气氛,于丫丫不得不感叹,重生这一世,变的可不止一点半点——她没想过,她家还能和大伯父家变得这样亲密,尤其是她和于兰兰。
李兰芳近期和俞心媚在筹备商会的事,忙得脚不沾地,这好不容易才将女儿盼回来,故而完全等不及她和冼丽、于兰兰聚旧,直接一个电话打回来,就让于丫丫去商会暂定的办公室了。
于丫丫一脸欲哭无泪——她这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喝口家里的水呢。
等她到了,办公室里可不少人,竟然连许仁峰、宋保都在。
一阵寒暄过后,一群人这才坐下来开会,会议主持人就是李兰芳。
老实说,跟老妈也算共事过不少日子了,这还是于丫丫头一次见她如此自信、淡定从容的面对那么多人。
看着那个满脸笑容站着侃侃而谈、熠熠发光的李兰芳,于丫丫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这才应该是她老妈的真实模样,而不是前世那个为了一毛两毛秒变泼妇骂街的斤斤计较老妇人。
重生重塑了她,也重造了一个崭新的李兰芳......
会议开了足足一个下午,虽然都是没有经验的人,但畅所欲言的各抒己见,倒是落实了不少细节。
会开完已经是晚饭时间,宋保大手一挥,直接招呼一群人去了东海酒家。
于丫丫给易安泽留了短信,就被拉着一起去吃饭了。
但没想到,她刚随大家走进包厢,易安泽就进来了。
他大大方方的走到她身边,拉起她手,“可不是我厚脸皮要来,是保叔打电话让我过来的,说今晚我未来岳母可能会喝酒,让我来当车夫——”
“哈哈哈——看样子今晚终于能放心喝酒了,以前有你爸管着,饭后想喝点都不给。”两人身边的李兰芳自我调侃的笑道——她娘家那边的镇盛产白酒,故而她从小就没少碰酒,酒量大得很,也就结婚后,于二华担心饮酒伤她身,都不允许她喝。
“妈,难得一次,你放心喝。万事有我和丫丫守着。”易安泽扬着笑脸直接开口喊“妈”,这马屁拍得不要太到位。
“还是我女婿懂我——”李兰芳一脸欣慰的点头。
于丫丫望着一唱一和的两人,直翻白眼。
席间,李兰芳果然放得开,谁敬的酒都喝。
于丫丫见她脸色只是微红,说话条理清晰,便也放了心。
她转头再看身侧的易安泽,他倒是听话,知道要当车夫,还真就滴酒不沾,一晚上只顾给她和李兰芳挟菜、剥虾。
“欸,小泽,你别光顾着给你老婆和未来岳母剥虾,能不能也给你许伯伯、许伯娘和保叔也剥几个?”许仁峰接过老婆俞心媚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巴,抬眸就瞄到易安泽殷勤的动作,不由得啧啧称奇。
俞心媚笑着拍了他手臂一下,抬头对着易安泽温和道,“不用给伯娘剥,伯娘现在不能吃海鲜——”
“你怎么不适合了?今晚的虾多新——”说到这里,许仁峰英气的脸一顿,转头惊喜望着俞心媚,“确定了?”
俞心媚抬眼与他视线交汇了几秒,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嗯,刚刚收到何医生的短信,只有半个月。”
“啊哈哈哈——好!阿保,再去喊经理进来,把所有的好菜好酒再上遍。今晚这顿,我请了——”许仁峰一脸喜色,朝宋保喊,笑声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