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药,易安泽就出去了,留于丫丫在书房里继续忙她的。
看着他走出书房的高大背影,于丫丫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他今晚不会再缠人。她今天走路都是打飘的,李小雨神色怪异的盯了她一天。今晚再继续,她明天肯定爬不起来了。
事实证明,于丫丫还是见识少,一个刚开荤的身体力壮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晚?
她刚回房,就被推倒了在床上,易安泽像疯了一般吞噬着她······
凌晨4点,还被某人压在床褥上为所欲为的于丫丫仰天长叹——这人比牛的耕作力还要强,她什么时候才能睡觉?
次日周六上午,缱绻缠绵过后的房间里,空气中还残留着那情/欲的味道。
一脸生无可恋的于丫丫闭着眼眸懒懒的趴在床上,一袭被褥将二人掩盖的透彻,而一夜未眠的易安泽还压在她的身上,十指和她紧握,薄唇在她白嫩的裸背上流连忘返。
“老婆,这个周末不回家,好不好?”易安泽薄唇贴着她嫩滑的肌肤,一脸餍足的低喃哀求——回H城,在岳父岳母的眼皮子底下,他哪里能如此刻般光明正大的抱着她?
他一想到自个儿孤伶伶一人躺在易园房间的情景,就痛不欲生。
心照不宣,于丫丫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无论如何要回去,不然周末肯定两天都起不了床。
“不行······商会的事,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教我妈的。而且,西山开发项目那边,唐大哥也有细节要和我商讨。”
“唐大哥!唐大哥!都老男人一个了,还哥?你也不怕他听着臊得慌?我不管!你不准这么叫别的男人!”说罢,他醋劲十足的咬了她颈窝一口。
“痛——”刺痛传来,闭着眼睛假寐的于丫丫软绵无力地低呼出声。
“还叫不叫?叫不叫?”易安泽又气恼的咬上她另一边颈窝,食髓知味,继续霸道宣示着他的主权。
于丫丫无奈,妥协道,“好好好——唐总。唐总总可以了吧?”
“哼!以后再让我听到你那么叫他,看我怎么把你弄死在床上!”
于丫丫惊得脱口而出,“我错了!我错了!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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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于丫丫丧权辱国、割地赔款的哀求下,易安泽还是如她所愿,满脸哀怨的把她送回了H城。
晚上临分开前,他故意贴在她耳边温柔提醒,“要擦的药我放你包里了。洗澡后记得擦了再睡,明天早上也要再擦一次······回到B城了,再由老公帮你擦。”
于丫丫恼羞成怒,一个巴掌拍过去,硬生生把他推出了家门······
女儿成年了,18岁生日没能回家过,但李兰芳和于二华早就备好的生日礼物却不能漏。
于是,把易安泽赶出家门的于丫丫刚踏进房门,就见到了坐在床边等她的李兰芳。
“小泽走了?你对他也温柔点吧,每次都看你尽欺负他。”她笑着把一个小盒子递给女儿。
于丫丫心里苦笑——您要是知道他是怎么欺负我的,估计会哭晕过去。
“他皮厚,耐打——老妈,这是什么?”她不解地接过老妈递过来的盒子。
打开一看,她不由惊呼,“哇!好漂亮——”竟然是一对小巧精致的凤凰纯金耳钉,一看雕刻手工就知道价格不菲,“不过,我没有耳洞,现在可带不了。”
李兰芳望着出落得越发标致可人的女儿,一脸欣慰的笑道,“你外婆那边的习俗,不管有没有耳洞,女孩子成年后都要有一对金耳环。这位陈师傅雕刻手艺以前是出了名的精细,早些年就退休了,你爸还专程跑了两趟,人家才肯答应帮忙刻······终于把你养成年了,还养得这么聪明漂亮能干,爸妈恨不得天天高香拜菩萨来感谢······挑这件成年礼物,也是希望你未来能过上像凤凰般的生活······妈是不是贪心了点?别人家的父母都是希望儿女健康平安就好,我却希望你过得富足、无忧无虑——”
于丫丫红着眼眶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贪心。因为你和爸都知道我有能力过上富足的生活——谢谢老爸老妈。我明天就去打个耳洞把它们戴上,以后连睡觉都不脱。”
“好——”
母女俩闲聊了一阵,于丫丫才拉着老妈给她讲解商会操作的注意事项。
真是难为李兰芳,都快40了,还像个学生似的,被女儿抓着学习商务知识,还要写笔记,弄得晚上睡觉,开口说的梦话,都是女儿教的东西。
自从去B城大学上学后,于丫丫周末一回H城,日子都是过得马不停蹄的,教完老妈,次日又要去西山找唐毅展开会,忙了一上午回家,才有空喊冼丽到家里来聚聚。
为了跟好姐妹上同一间大学,冼丽像足了拼命三娘,早5点起晚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