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是要当易家未来的女主人,不管是她,还是她家,都不能再站在原地不动。人的格局决定他所站的位置,不站高,你永远不知道你的位置能看到什么。
就在于丫丫摸索着如何着手成立商会的事情时,许仁峰和俞心媚的婚宴到了。
俞心媚是二婚,她希望婚礼能低调,两家亲戚朋友一起吃个饭就行。
许仁峰是个疼老婆的,便随了她。
两人结婚后,就搬进了易园里后西侧的小洋楼,关起小门来也是能过过二人世界的。
易安泽不关心许伯伯的婚后生活如何,他关心的是于丫丫的18岁生日——老婆终于要成年了。
18岁,是最好的年纪,也是最坏的年纪,跨过青春迈向成熟......熟了,就该摘了。
这是易安泽不安分了好几年的想法。
终于18岁了,终于又是成年人了,终于可以开户炒股了——这是于丫丫最真实的想法。
没有人不想一夜暴富,即使像于丫丫这样,现在一点也不缺钱花的人,重生后,也是想炒股致富的。
上一世忙成狗,连去电影院看场电影都不舍得,左省右省才勉强能凑够一套单人公寓的首期款,搬了出去住,不用再被邻居们质疑30多了还啃老。
这一世,她不想那么累了,能躺着赚钱就绝对不坐,能坐着赚钱也绝对不站......只想舒舒坦坦的过日子。
所以,生日那天一早,她拿着身份证和户口本,拉着一脸懵的易安泽就出门了。
20多分钟后,易安泽抬头望了望眼前的“雄安证券中心”入口处,又低头看了看满脸斗志昂扬的于丫丫,百思莫解,疑惑道,“你要买债券?股票?”
“买股票。”于丫丫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易安泽笑了,打趣道,“胜券在握?那把老公的私房钱也翻几倍吧?到结婚的时候,正好拿来给你买个能砸死人的大钻戒。”
于丫丫嘴角抽搐,“......”
开了户,都不等证券经理推荐,于丫丫直接就买了两只低价股,一只是红星药材,另一只是同心购。前一世,这两只低价股,扛住了各种经济震荡,短短十年内,就从几块钱的股票单价,上升到了100多块,即使后期股市跌破了2000点,它们也依然扛在了100单价的关卡上。
从证券中心出来,易安泽看她一脸喜色,怨气甚重,“就这么高兴?我们订婚那天都没见你这么高兴。”
“这怎么能比呢?订不订婚,我都喜欢你......但这里的可都是钱,晚一天可能就没了呀。”于丫丫耸耸肩,笑眯眯的望着手中红通通的证券本子爱不惜手。
“你什么时候还学会了这个?你刚才说要买那两只股的时候,有没有看那经理的表情?人家一副我们俩是大傻帽的表情。”听到她随口就说出喜欢自己,美滋滋的易安泽继而又追问道。
“呵呵,没课的时候,我就经常在图书馆里找这方面的书来研究。哎,反正它们总会涨的,不管它们了。走,我们回学校,你11点还有课呢,我下午也有主修课,不能逃课——”
易安泽本来还想逃课陪她一天的,听她这么一说,只能苦哈哈地回学校继续上课。
看他一脸生无恋的开着车赶回学校,于丫丫心里好笑,生日对于她这种内芯活了快40年的老姨母来说,真的不是一件能有多期待的事情。
年年雷同,委实没啥好稀罕的。
当然,这只是于丫丫的想法而已。
晚上,没等于丫丫上完晚修课,易安泽就打电话过来说要接人了。
于丫丫关上车门,看他嘴角含笑、一脸神神秘秘的模样,不由开口问,“要去哪里?”
“保密。”易安泽俊脸一烫,清了清喉咙,又坏兮兮地看了她一眼,“好不容易等到你18岁了,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这个生日过去。”
于丫丫“呵呵”一笑,疑惑地看了看他俊美绝伦的侧颜,不再吱声,低头假寐——这几天都在研究商会的事,她晚上都睡不踏实。
睡得正迷糊,突然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沙哑性感男声,“老婆,到了。”
于丫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哑声问,“到了?”
抬头望向车窗外,头顶月朗星稀,连一丝云影都没有。
远处的万家灯火,相交映辉成流光溢彩的灯火。整个城市仿佛就是一个朦胧又璀璨的水晶球,所有温暖的、寂寞的、坚硬的、柔软的全部被灯火笼罩着,成了城市最温情的面纱。
易安泽伸手眷恋地抚摸上她睡眼惺忪的脸蛋,灼热的眼神紧紧锁定她的大眼,幽声问,“到了。还是很困?”
于丫丫被他盯得有点慌乱,双颊慢慢染上红云,心跳开始加速。她别过脸去,企图掩饰自己心内那股子局促不安,“怎么到这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