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家手拉手呢,怎么可能不是那种关系……我当时被吓到了,哪里敢追上去……唉,其实期末考之前一段时间,我就觉得他有点异常了,晚上给他打电话,他舍友总说他出去,第二天问他干嘛去了,他语气也是躲躲闪闪的……而且周末回来,他总是会送我一大堆礼物,跟他出去看电影逛街,他的BB机也老响……我早该发现的,只是喜欢自欺欺人,逃避着过多一天是一天而已……现在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分手吧。不分的话,我心里这个阴影也会一直在,再继续跟他交往,说不定会天天吵架,最终也会分手吧?”冼丽一脸沮丧的说。
“你先跟他好好谈一下,如果昨天的事只是你单方面误会,那最好,连分手都不用;如果不是,那就冷静地和他谈分手,不要拖拉也不用犹豫更不要哀求……因为,他不值得。”
于丫丫伸手把她轻轻拥在怀里,绵言细语,“丽丽,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还有我,还有你父亲,我们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好——”冼丽双眼模糊,紧紧回抱着她。
……
话说另一边赶去杨家的易安泽,刚进门就看到自家堂姐和堂姐夫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姐夫,你都不用上班?”易安泽挑眉调侃道。
“小泽来了。快过来,新鲜到的葡萄——”杨子霸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易安然翻了个白眼,好笑道,“那是酸的,孕妇专享。”
“啧!这个季节还能吃到葡萄?姐,你又劳役姐夫跑去哪里给你买的?他不用上班,就围着你转悠?”易安泽在他们身边坐下,笑问。
“没有的事,我请了一年的产假。”杨子霸一边喂着老婆吃葡萄,一边随口应道。
易安泽嘴角抽搐——男人还有产假?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送完二爷爷、二奶奶就要回去陪丫丫?”易安然好奇道。
“刚从她那边过来。杨子呢?没在家?”易安泽问。
“那小子昨晚玩到凌晨1点多才回来睡觉,现在还在床上呢。怎么?他不是跟你玩的?”杨子霸说。
“我们昨天没碰过面。那我上去找他。”易安泽站起来就往楼上跑。
“等下在这里吃饭啊。”易安然冲他的背影喊。
“不了,我要去陪老婆吃饭。”易安泽摆手。
“老婆老婆——人家肯嫁你再喊吧,也不嫌丢人。”易安然好笑道。
“要你管!你管好我外甥就行。”易安泽呛声道。
……
杨子雄的房间里,他正睡得香甜,易安泽进来就把他被子一掀,冷得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卧槽——谁?!”杨子雄睡眼朦胧的低声怒骂。
“你大爷我!起来!”易安泽伸脚踹了他一下。
杨子雄眯眼望向来者,懊恼道,“泽子?你怎么来了?今天没空陪你玩啊,小弟我快困死了。你不知道,昨天那小莉竟然跑到H城来了,闹腾到凌晨,我才能脱身——”
“你昨天跟那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被冼丽看到了。这样,你还能睡得着?”易安泽咬牙道,“不是让你放假前砍断那些烂桃花吗?”
“什么?”杨子雄瞬间坐起来,惊恐地望着他,“不会吧?”
“你说呢?吓?”易安泽一脸阴沉,接着又说,“冼丽从昨天回家到现在都关在房间里哭,她爸都打电话向我老婆求救了——”
“操!不是吧?”杨子雄一骨碌爬起来,慌忙找衣服穿,嘴巴还不停念叨,“不行,我得去她家一趟。”
“去个毛!你现在出现在她面前,你们俩的问题就能解决?你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B城那个女人。”易安泽沉声道。
“怎么解决?她昨天从B城跑过来,说家里的摊子被流氓拆了,那些流氓还调戏她。我没办法,只能带她去旅店,让她先住下。后来我说给钱她,让她先回B城,不然她爸妈会担心……她就吵着要自杀了——去他/妈/的!老子连她人都没碰过,就只是让她别再联系我,她就要生要死了——如果是你,你怎么解决?你说啊,我该怎么解决?看着她死在我面前吗?”杨子雄抱头痛苦地低吼。
“没有如果,我不是你,我的心不会动摇,我从见到小师妹的第一眼开始,就只认定她了。所以,这件事情上,我没法帮到你,你要自己想办法解决。而且,最好是尽快。”
易安泽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接着,又冷漠地开口说,“一开始,我就说过那女人不是善茬,让你离她远点,你有听我的?反正,我希望你别做错了选择,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杨子雄神情沮丧,望着他小声嘀咕,“如果每个人的心都像你一样能自控,那就真是世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