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反正我把话先放在这,既然跟人家谈着,就要尊重人家,不要搞什么一心二用的小动作……要是你先犯了错,就算你是我兄弟,我也会站自己老婆那边的……要是实在不爱了,你就光明正大的跟人家谈分手,我看冼丽大大咧咧的,估计也不会太看不开——”
“不就同情个小姑娘吗?怎么就能让我们分手了?”杨子雄挠头不解的走在他身边。
“很多爱情就是从同情开始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什么鬼……怎么可能……”
声音渐远,月亮高挂,夜色如常。
于丫丫觉得暂时睡前打不了电话的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次日中午放学后刚到家,宋保就过来了。
“保叔,你怎么过来了?”于丫丫看见他,脸上笑容就扬了起来。
宋保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挂上了一抹微笑,摸了摸她被寒风吹得凌乱的头顶,才说,“天气冷了,还是让小田接你上下学吧?”
“知道你们心疼我。但真不用,就几分钟的路程而已。让小田哥留在易园里,你们有个应酬喝酒啥的,能让他开开车,这样安全。”于丫丫笑笑。
“唉,真是说不通你——对了,我今天来,是为了给你送大哥大。在这边几个城市也买不到好的,只有这个款,就暂时先凑合着用吧。有了它,你和小泽联系也容易,毕竟你们是异地,见不着面能多说说电话也是好的。”
于丫丫一脸懵的接过他递过来的诺基亚‘大砖块’手机,苦笑道,“保叔,您觉得我一个高一学生,拿台大哥大到学校上学真的适合吗?”
“没事,我早上已经跟你们校长通过电话,他说能理解。”
于丫丫,“……”放弃抵抗,接受无能。
“哦,对了,老爷子、老太太周五下午到的飞机,你要是没重要的课,要不要随我们一起去接人?”宋保临走前想起这事,又回头问。
“易师兄和我说过了,他让我随他的车一起去。”
“哈哈,那小子是怕你一个人会紧张吧?不用怕,老爷子、老太太都是待人温厚的人。上次你和小泽的合照拿给他们看,都说你俩般配,有小夫妻相——哈哈哈——”
于丫丫嘴角抽搐的看着他就这么哈哈大笑的下了楼……
周五下午,于丫丫午休起来,刚踏出房门,就对上了易安泽一脸惊艳的目光。
“小师妹,你今天真好看——”易安泽失神的喃喃道。
他拿眼睛直勾勾看着于丫丫的时候,他的眼睛黑得像发光的漆,那里面贮藏着的爱意深不可量。
第一次见易老爷子、易老太太,于丫丫也是花了点小心思的。
一件纯黑色的短款珍珠小外套,更加衬托出她纤细腰肢下的挺翘圆弧,里面再搭配一条修身的粉蓝色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高筒靴衬得她白皙无瑕的双腿修长笔直,漆黑柔顺的长直发有着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纤细的肩上。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眉毛弯弯的淡淡的像新月,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粉色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那一抬眼间,顾盼生辉,流光溢彩,清冷美丽至极。
于丫丫禁不住朝他娇嗔道,“老娘当然是天下最美!”
“呵呵……我老婆天下最美……”易安泽双耳发烫,顺着她的话只顾傻笑。
看着他失魂盯着自己的痴呆样,于丫丫心下满足又好笑。
别看H城小地方,但它和邻市的交处界却座落着一个比较有名的西华国际机场。
易安泽载着于丫丫开车过去,也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
见到易老爷子、易老太太的第一眼,于丫丫就喜欢上两位老人家了。
易老爷子身材高大身穿铁灰色的中山装,端着一张笑纹很深的笑脸,银白发亮的粗短发,精神矍铄,前大半生辉煌叱咤政坛的人生阅历布满在他那双充满智慧的锐眼中,更是看遍人间冷暖的沧桑和波澜不惊的平静。
易老太太一袭暗花色改良宽松旗袍,身形娇小,一脸的慈爱端庄。年轻时乌黑的头发已有如严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脸上条条皱纹,好像隐藏着一波三折的往事。
于丫丫突然想起看过的一句诗——席间谈笑胸襟阔,最从平淡见英雄。
这是两位睿智、不怒自威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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