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啧!这还没结呢,就天天上赶子给人家洗衣作饭当苦力,都不知她怎么想的——”于兰兰想到自家那个大姐就百般无力。
于丫丫下意识皱眉,说,“大伯母不是说她孕吐得厉害?这还出去帮忙?”
“就是啊,说也不听。单从这点,就觉得那男人不行——”于兰兰忿气道。
于丫丫突然有点好奇,“你不是见过大姐夫?这里,长得怎么样?”她有手圈了圈自己的小脸。
于兰兰歪头认真想了一下,给出了中肯的答案,“虽然比不上你家的易师兄,但跟我们于家的哥哥们站一起,倒也不会太逊色。总之,还行吧——不过他很会说话就是了。等下吃饭,你偷偷观察一下。”
“啧!那飞飞姐肯定是看上人家那张脸了——”
“可不吗?但我觉得,还是上年差点从我们家楼上掉下来的什么所长儿子帅点——可惜大姐没那福气。”
于丫丫一脸八卦,追问,“那所长儿子的事怎么后来没下文了?我也觉得他确实不错,人又挺有礼貌的。”
“是吧?跟我想法一样。不过人家约第二次相看的时候,大姐临时找了个借口推了。真是浪费——”
“那介绍给慧慧姐呀?慧慧姐人长得好看学历又高。不是挺般配?”
“什么啊?二姐那朵高岭之花,哪能看上乡下小哥?她脑子里只有赚钱。”
“那太可惜了——不然,于兰兰你去呗?”
“鬼啦——我都快赶上对方一样高了。不过他的身高倒是挺配你的……哎呀,小的时候拉你跳绳,你非得躲一边看书。现在好了吧?长成矮冬瓜了。我们于家哪个女生不是长条儿的?就你,变异了!”
被人踩中痛处,于丫丫圆眼大睁,小声吼道,“滚——人家以后能长!那人就不是我的菜,感觉太娘们了,我喜欢硬气一点的。”
“喔,难怪你喜欢易师兄,那周洋估计是没戏——”
“砰”一声巨响,正旁若无人地八卦着的于丫丫、于兰兰两姐妹吓了一跳,抬眼望去,只见易安泽正单手紧握一个已然破了一半的玻璃杯,脸色却淡定如常,“抱歉!手滑,杯子磕到桌子上了。”
于丫丫这会哪里还记得生气的事,着急的抓过他的手,一脸心疼地细细检查,话也说得语无伦次,“手怎么样?我看看——呀!都划破皮出血了!你怎么连个杯子都端不好啊?多大的人了……别动!我去拿消毒药水和止血的药水——”说着,人就站了起来。
“没事,这算什么伤啊?我以前训练的时候,整个背都被刮破过。”见一向清冷从容的她为了他如此心急如焚,易安泽心里甜得像喝了蜜糖,目光只直勾勾的盯着她走动的窈窕背影喊道。
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于丰品,看着小堂妹为了这个奸滑的男生忙前忙后,脸不禁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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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酒家只有三层楼,但占地面积实在不小。又因为是H城唯一的一间酒家,所以价格向来不菲。一般老百姓也只有在一楼大堂才消费得起,毕竟二楼、三楼都是为了有钱人或官员准备的,有着独有的最低消费。换句话来说,能进去东海消费的,家里的经济条件都不会太差。
于二中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要在亲家面前争这份脸了。
于丫丫随家人到的时候,酒家一楼已经人满为患。
于二中好不容易才拉到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经理询问,“你好。我是早上打电话过来订了一张大桌的于先生。能请你带我们去找找桌子吗?”
男经理一脸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众人,见个个装扮普通,便皱眉道,“没看到吗?都坐满了。到外面先等着吧。不然,你们可以考虑到二楼的包厢消费,挑最低的套餐下单,也贵不了多少。”
“我们是早上十点半就预约的,那时候你们还没营业,但接线员说过有空桌子,也会为我们预留的。你们这样办事可不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于二中也不好发脾气,只能耐着性子跟对方周旋。
“那你就去找那个接线员。”男经理看都不看于二中一眼,只一边低头在纸板上写着什么,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
“这个饭点,我们上哪里去找人啊?你不能帮我们问问吗?”想到亲家快到了,余梅有点着急。
易安泽一手牵着于丰年,一手牵着于丫丫站在众人最后,看到前面的争执,不禁皱眉低头对女友小声说,“要我去打个电话订个包厢吗?”
于丫丫摇头,皱眉道,“先不用,再看看情况。”总不能啥事都依靠易家,一两次没问题,就怕大伯父大伯母又开始作,贪欲再起。
“行,听媳妇儿的。”易安泽喊得顺口,于丫丫也懒得骂他。反正从刚才他手心受伤开始,他就直接喊上了。
正当前面的于二中和余梅还在跟男经理协商不下的时候,众人身后传来了一道厚重有磁性的男子说话声,“丫丫?李主管?这么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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