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还没回家?”年轻女子的声音娇媚,含着缠绵后的多情。
“管她的。一天到晚顶着张苦瓜脸,看着就烦。”年轻男子抬起头,嗤笑道——竟然是于二民。
“那开学后我咋办?都在同一个学校的。”年轻女子叫成丽,跟俞心媚同一个小学,只是她是美术组的老师,而俞心媚是语文组的老师。
说到成丽与于二民的关系,也是凑巧。两年前,有一次俞心媚所在的H城实验小学全体老师聚餐,而于二民作为家属也出席了,他另一边坐的就是成丽,互相打招呼时,才发现,两人的中专学校竟然是同一间。
于二民长得高大帅气,性子又是个活跃张扬的,自然而然就吸引到了坐他旁边的成丽。而成丽的热情大方跟俞心媚的温柔知性又是截然不同的风情,一番浅谈,于二民对成丽的印象深刻。
那时候的于二民只要一没课,都会过实验小学去接俞心媚下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遇上成丽的次数开始多了,俩人从简单的打招呼发展到现在不容于世的偷情,俞心媚竟然一无所知。
“她自尊心强,不会在学校说这件事的。”于二民说。
“那你想怎么样?就这么一直拖着?反正她现在也知道了,你就不能干脆离婚?你还要我等多久?”成丽捶了他一拳,恼恨的骂道。
于二民握住她的手,讨好的笑笑,“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再等等的吗?至少等我升为组长。这个时间闹出离婚,对我的升职影响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升为组长,工资、福利可是会比现在好得不止一倍。以后有你享受的——乖乖的等我。”
“哼!你就只会嘴甜哄我。你要是敢骗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说罢,她把手放在他下身某处,笑得妩媚动人。
于二民浑身一颤,揽过她,继续刚才未完之事……
第二天中午,余梅一下班就回了娘家,把俞心媚和于二民吵架的事跟余母说了。
“你们家那三叔是什么意思?这要是在以前,是要浸猪笼的!”余母听罢,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斥道。
“妈,你别气。三叔固然有不对的地方,但心媚那倔脾气也得改一下。在街上看到三叔跟个女子走在一起而已,她吵完架就直接回娘家了,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三叔……这说不定背后有什么理由的。”余梅觉得表妹有点小题大作了。
余母瞥了她一眼,咬牙道,“你姨就心媚一个孩子,如珠似宝的养大,我当初就不同意她嫁给你家那个三叔,你非要从中撮合……你现在竟然还有脸帮着你们于家说她,我真是白疼你了。”
“妈——我不是要帮我家三叔说话。这不是想着劝和不劝离吗?难不成真让两人因为这点小事就离婚呀?”余梅小心翼翼的喃喃道。
余母一掌拍在桌子上,彪悍开骂,“明天,你让你家三叔到俞家真心诚意的去道歉。不然这事,我可是要亲自到于家大宅向于二老爷子讨个公道了。”
余梅喏喏连声。
跟俞心媚吵架的事,于二民自知理亏,而且他目前确实还没有离婚的打算,所以余梅一开口,他就顺着对方的意愿去了俞家道歉。他本以为俞家说俞心媚去旅游散心的事只是推搪的理由,真没想过,俞心媚是真的去了外地旅游,直到开学前一周才回来。
而且,一回来,就扔了个炸弹给两家。
“你是不是疯了?”于二民看着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一脸怒不可遏的盯着旅游刚归来的俞心媚。
“我很正常,这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俞心媚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语气温和。
“我说了,我那天只是在街上凑巧碰到你同事,然后又刚好有冲出来的自行车。我是为了救她,才扶了她一把——你能不能别那么神经质的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你就非得小题大作?那是不是要把你那个女同事喊过来,我们一起对质,好好说清楚?”于二民怒火中烧的吼道。
俞心媚叹口气,苦笑道,“我不想再因为这件事跟你吵架。反正我们也还没有孩子,离婚手续不会太复杂。”都到这种时候了,还找这种理由敷衍她,真以为她是白痴吗?她不查清楚,能做这种决定?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继续冷静冷静吧。”于二民压抑着怒气站起来,就要往房门走去。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你知道的,我决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坚持到底。我今天开始搬回家里住,协议书我先放这里,你什么时候签字了就往我家打电话吧。还有,离婚的事,我妈已经同意了,所以你让我表姐不要再因为这事打上门。”说罢,俞心媚站起来,越过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于二民脸色阴沉的看着她挺直腰背毫不犹豫地离开。
两天后,于二民和俞心媚要离婚的消息传到了于二华家。
“哈?老爸,真的假的?”于丫丫心惊肉跳的望着于二华——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