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小泽——小泽?你看这孩子,天天失魂落魄的,也不知他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易老太太落下一子,笑得慈祥。
“这个臭小子,估计是在想他那个小姑娘了……之前不是还因为那小姑娘把林家那小闺女给打了吗?一个大男生竟然打女生……说出去,我都替他脸红。”易老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易老太太一脸好笑,揶揄道,“说得好像以前那个帮我打跑一群女生的男生不是你似的……年轻的时候,谁没有做过一、两件热血冲动的事——”
“说,说什么啊?这当着孙子的面前——”易老爷子老脸一红,赶紧出口打断老伴的话。
“怕什么,你看他那样,能听到?”易老太太指了指阳台上发呆的孙子嗤笑道。
“小泽?小泽?小——泽!!”易老爷子一声狮吼。
易安泽瞬间回神,无精打采道,“哦,爷爷,什么事?”
易老爷子无奈,咬牙切齿,“回去——你明天就给我回国!再呆下去,我看你快成望妇石了……”
“真的?!那我先去收拾行李——”易安泽喜出望外,话音刚落,人就窜进了房间。
易老爷子、易老太太:……真是亲生的孙子啊!
易安泽就这样被“赶”回了国。
时隔23天的相见,易安泽心急如焚,一到H城就迫不及待的先赶去了孔衣缘,但可惜,没见着人,说是出去看电影了。
易安泽想到自己好几次没能看成的电影,恨得牙痒痒,一恼之下直接杀到了电影院门口等人。
话说于丫丫一行三人看完电影,刚走出电影院,就听身后传来一把咬牙切齿的熟悉男生声音,“电影好看吗?”
于丫丫心下一惊,诧异转头,瞬间笑颜逐开,“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秋娟、冼丽闻声回头,不约而同吃惊道,“易师兄?”
易安泽灼热的眼神只盯着于丫丫不放,声线冷漠,“是谁说的,陪她第一次去电影院的人一定是我?”
带着寒意的春风迎面扑来,于丫丫、冼丽和赵秋娟三人下意识就抖了一下——谁提议的看电影?!
H城市区的宝灵公园,即使已经晚上8点半,也依然人声鼎沸。
饭后散步的居民、公园内的小贩,各种声音嘈杂纷乱,交织在一起,却处处洋溢着初春的生机勃发。
身材高大挺拔的易安泽板着脸一言不发,牵着于丫丫的手漫无目的的转着路。
于丫丫晃了晃他的手,撒娇傻笑道,“对不起嘛,我真不知道秋娟提前买好了票。我发誓,以后绝对绝对只跟你去看!好不好嘛?嗯?”
“哼!”易安泽瞥了她一眼,冷哼。
“师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于丫丫嘟着嘴,声音软萌不复往日的清冷。
“你计划怎么补偿我?”易安泽对小女友的软萌完全没有抵抗力,心软成一团,但脸还坚持板着。
于丫丫抬手举四指,眼神诚恳,“任君处置!”
“你说的!”易安泽眼神微闪,抬眼扫了四周一圈,很快拉着她闪进了旁边一条人迹罕至的小道……
良久,树松下两具交颈拥抱在一起的影子,才终于难分难舍的分开。
“再亲一次。”喘着粗气,揽着于丫丫的易安泽意犹未尽,完全不舍得撒手。
于丫丫有点神志不清,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身子如面团般瘫软在他怀里,差点忘了这里是公众场合。
在昏黄路灯的晕染下,她的眼里是迷离而暧昧的水光,抬头看着他的时候,易安泽喉头发紧,差点没把持住自己。
“——不。”于丫丫羞红着一张小脸,挣扎着要推开他,小声道,“会被人看到。”
“是你说任我处置的——”易安泽闪亮的双眸发出灼灼之光,语气委屈幽怨。
于丫丫黑线脸:……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又是缠绵了好一番,两人才继续牵手月下散步,易安泽嘴角上翘,笑得一脸靥足。
“老爷子、老太太身体还好吗?”迈步月下,于丫丫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刻,想到什么,抬头关切的问道。
“挺好的,比往年精神了很多。”易安泽笑着说。
“易大叔也一直在德国吗?他过年还让人送了礼过我们老宅。”于丫丫又问。
“年初二就回国了……你们呢?你大伯父、小叔他们今年没作死吧?”易安泽想起她大堂姐的事,疑惑道。一出国就没法联系,很多消息都收不到,实在是让他烦躁。
于丫丫摇头,撇嘴道,“没有,今年难得平静。”
“转死性了?不会是另有目的吧?”易安泽皱眉,对那两家人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谁知道呢。”于丫丫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