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丫丫挑眉,一边嘴角上扬,调侃道,“让女生排队给你亲,也是那些社会人士教你的?”
易安泽惊恐的伸手捂嘴,桃花眼圆睁,垂死挣扎,“只是嘴皮碰了一下,后来我嫌她们脏就推开了!对,对不起!当时只是跟他们打赌输了……就只有那么一次!真的!小师妹,你信我!”
“不应当啊,看你技巧那么熟练……天呐!易师兄,你会不会在外面有私生子——”
“怎么可能?小爷还是个处呢!那,那些技巧什么的,都是杨子老道硬拉我去看毛/片,看得多了自然就——”
“呵呵……你确定不是你硬要拉人家陪你看?我就说你书柜最上面那一层怎么都是些片名稀奇古怪的录像带,原来都是套路啊。”于丫丫嘴角微翘,也不看他,只顾低头刷碗。
“卧槽!放那么高你也能看到——”易安泽羞得恨不能撞豆腐脑去。
一个中午的时间,易安泽拉着小女友对过去的自己作了一个深度的剖析和反省,再三确认她没有生气才终于松了口气。
于丫丫没有跟他说昨天下午放学后的事,怕他再次失控又去打林悠悠。
但她没想过谣言沸沸扬扬的竟然会传得那么快,闲言碎语的影响还那么大。
周五上午,刚下体育课的于丫丫正亲密地勾着冼丽的手臂走在阳光斑驳的林荫小道上。俩人商量着冼丽明天开始过孔衣缘正式学服装制版的事。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阵轻蔑的笑声,接着是一个女生声音,“就她?确实身材不错,快熟透了。难怪将泽神迷得神魂颠倒,连人都帮她打了。”
“这种滥交的学生,学校怎么还不开除?”
“不开除,那我们就让她自己主动退学啊——”
话音刚落,没等于丫丫反应过来,眼前一晃,一桶泛着异味的垃圾迎面而来,她愕然——
“Are you crazy ? How youthat ?”冼丽尖叫着上前拉住扔垃圾桶的女生的长发,拼命撕扯。
“啊——痛……你敢打我?”
“死泰国妹!姐妹们,上!挠花她们的脸,让她们小小年纪就乱勾人……”
“e on!打死你们,让你们欺负我丫丫——”
很快几个女生就扭打到了一块,场面太过混乱,不忍直观。
惊叫连连,很快引来了附近学生的围观……
一个小时后,学校训导处。
年过55岁的训导方主任皱眉望着面前6位披头散发、衣衫凌乱、鼻青眼肿的小刺头,脑门一抽一抽的刺痛,想到接下来的麻烦,他犹豫着要不要今天就提出内退?
供电所副所长外侄女、粮管所主任女儿、水厂厂长小女儿、地税局副局长女儿、外商经联副主席女儿,还有个——年级第一??
他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谣言的事我会再去了解,但你们以后绝对不能再为这事打架,不然我就只能找你们家长了。晚了,都回去吧。”明显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闻言,冼丽急了,直接嚷嚷,“主任,她们欺负丫丫——”
“打了人就这么让她们回去,你觉得妥当?”一道充满威严的喊声陡然从门外传来。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易安泽已经跟着三个中年男人快速进了门。走在最前面之人,单面相上就能够看出明显的上位者气息,更别提那通身自带的唯我独尊王者气势。
“冯校、董局——你,你们怎么来了?”方主任惊慌失措的站起来,笑脸迎向众人。
董局不吱声,冯校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方主任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小师妹!”易安泽看到那个站在角落里满身满头污垢、衣衫不整的小身影时,瞬间怒火中烧,俊脸因暴怒而扭曲,浑身上下罩满了压抑的阴霾。
“呵呵,我没事。”于丫丫苦笑着安慰他,又朝板着脸的易大叔点了点头当打招呼。内心戏甚是欲哭无泪——太南了!姐一个跆拳道黑带的人竟然打不过几位女高中生?
“小泽你先带丫头去医院检查,这里交给我。”易龙立见小丫头除了表面看着狼狈,精神气还不错,这才松了口气。
“易大叔,还有我朋友——”于丫丫指了指身边的冼丽。
“没事,一起一起,好好检查哈。”冯校长前面那个矮胖的中年男子笑得温厚。
易龙立神色稍缓,冷峻的面容难得扯出一个微笑,对着于丫丫温声道,“去吧。难得我回来一趟,明天喊上你父母一起到家里吃个饭。”
“好——”于丫丫被易安泽牵着急急往外走,只能回头匆忙应声。
“冯校长,为什么她们能走我们不能走啊?”穿着高中部校服、个子最高的女生满脸愤懑。
“你们好意思?因为一些无从考究的谣言,就跑去欺凌两个初中生?”冯校怒目圆瞪,低声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