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屏息凝神倾听。
半晌,于丫丫扬唇,巧笑嫣然,明眸流转,应道,“好。20岁,若我想嫁,你仍想娶。”
那一瞬,易安泽笑靥如花。
“哇——啊!”
“我去!泽子你牛气!
“卧槽——”
“ohgod,unbelievable!”
“你大爷!不是生日会?!”
“早知道不浪费钱送什么生日礼物了,直接送结婚礼物多好,一步到位。能省不少钱——”
……
一场生日宴,落了个求婚宴的惊喜。
易安泽一晚上抱着录像带不舍得撒手,大家想重听一遍都不肯。一帮年轻人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围着俩人闹腾到了凌晨两点多才舍得散场。
可能是因为夜色、氛围都刚刚好,也可能是因为意外求婚带来的惊喜。晚上,易安泽如愿爬上了新晋小未婚妻的床。反正最后,也不管于丫丫如何挣扎,更不记得下午的信誓旦旦,他该亲的亲了,不能摸的也摸了,又跑了两趟洗手间才勉强肯放过她,直到凌晨五点多才揽着疲惫不堪的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10点多,于丫丫被脸上的一阵痒意吵醒,双眼惺忪之际,便见易安泽一张放大的俊脸凑到她眼前,拿着她的长发正在她脸上挠痒痒。
“醒了?”他笑得一脸宠溺,声音着几分初醒的暗哑。
“几点了?”于丫丫恼怒的伸手推开他的脸,翻过身趴着继续酝酿睡意——困死她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看看他昨晚做的?!
“10点40分了。”一只修长冰凉的手贴着床罩钻进她胸/前软/绵处,轻轻揉了揉,接着,耳边再次响起他沙哑性感的嗓音,“别趴着睡,会压坏。”
很快,于丫丫就感觉到了大腿后侧的异物,瞬间生无可恋——天啊!这小屁孩什么构造?不是才16吗?不怕肾/亏?!
错过日出东方的美景,于丫丫的起床气更重了,人还没完全起来,就扔了易安泽好几个枕头。他鞍前马后的又是给她挤牙膏又是擦脸又是拿衣服,才勉强把她的心情哄好。
俩人携手甫一出现在一楼,正聚在大厅打牌的众人嘻笑着互相推搡,最后齐声高呼,“小嫂子好!”
易安泽眉开眼笑,于丫丫万念俱灰。
明天就要回去了,杨子雄计划下午带大家去后山摘水果,他派了看管别墅的福伯福婶先上山做准备,准备好了再回来接他们上山。
只是,福伯福婶还没有等到,众人却等来了几位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林悠悠来了。
一起结伴而来的还有杨子雄的哥哥杨子霸和嫂子林悠莲,也是林悠悠的亲姐。
易安泽的生日,从来都被林悠悠当成大事,即使她从小送出去的礼物或石沉大海、或被当面扔掉,也丝毫没有打击到她的执着。今年如往年。晚饭后,她带上早早已备好的生日礼物,计划亲自送去易园。没想到刚出门,就碰上了一年回不了家一次的姐姐和姐夫。
一番寒暄过后,她才得知杨子雄在杨家别墅给易安泽办生日会,约了好些朋友,却唯独没有叫上她这个一起长大的姻亲。她又气又恼,要不是她姐怕夜路不安全坚决不给她出门,她真恨不能连夜就赶过去杨家别墅。
哥、嫂一进门,杨子雄就注意到了尾随俩人身后走进来的那道靓丽身影,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娇蛮女来了,小师妹可咋整?
“哥,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还跑这来了?”杨子雄大步迎上前,故作诧异的提高音量,企图提醒身后那群小伙伴们作好戒备——高中部无人不晓林大美女钟情于易安泽,十年如一日,极其不择手段。
他下意识的斜了一眼易安泽的方向,发现当事人若无其事的搂着新晋未婚妻,正像其他小伙伴们一样,看热闹似的朝这边看过来。
杨子雄一脸抽搐——妈/的!泽子完全没把这位娇蛮女放在眼内,自然不会因为对方的出现而有所顾忌,自己这是白操心了。
“昨天才回来的。这不是悠悠说要过来找泽子玩。我们不放心,才陪她一起过来的,顺便度个假也好。你也是的,怎么出来玩也不喊上悠悠?你们三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的时候都抢着要和她结婚,还打了不少——”林悠然率先开口,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易安泽怀里的于丫丫身上,眼神幽深。
“那时候才3、4岁,闹着玩儿的,哪能当真。更何况,林二小姐是仙女之姿,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高攀不上。”打断她的话,杨子雄实在没耐心听她继续唠叨。
“是不是高攀,可不是我们这些小辈能指手划脚质疑的。悠悠,不是给泽子准备了生日礼物?人在那呢,赶紧送呀,亏你还哭鼻子,怕赶不上昨天送礼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