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一张涨红的俊脸在她眼前逐渐放大,对方紧闭的眼帘上睫毛不住抖动,冰凉软绵的嘴唇贴上了她微张的小嘴……很快,某条湿.滑.细.软的东西开始试探性的在她门牙上舔蹭,接着又灵活的往里面钻,迷迷糊糊的四处游走……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电流刺激着于丫丫的神经,她瞪大眼睛发怔,脑子一片空白。
良久,见没有动静,易安泽紧闭的双眼才微微睁开,迷离的眸光流转着一丝无措一丝压抑,他眷恋地从她的樱桃小口上移开半寸,心里忍不住喟叹,哑声满足的不停喃道,“丫丫……丫丫……”呼吸急促,下.腹灼.热,让他悸动难耐。
于丫丫也被陌生的情愫缠绕得脑里一片迷惘……她已经忘了跟周洋交往过的时光,那些曾经亲密到负接触的悸动感受,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而小屁孩此刻青涩懵懂的挑逗,却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情动需求,让她羞愧难当——莫名有种诱拐未成年少男偷.尝.禁.果的负罪感。
意识慢慢清明起来,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将易安泽稍微推开了些,看着他明显还处于情动的恍惚神情,软声道,“够了……我们不——”
“丫丫,你睡了吗?”突然,房门外传来俞心媚的叫唤声。
抱在一起的两位少年少女惊得瞬间分开,哪里还有什么情动悸动,最怕做这种事时被大人抓猫呀。
“哦哦……小婶子,还……我还没睡。等,等一下——”于丫丫猛力一把推开易安泽,惊慌失措的翻身下榻,看也不看被推撞到窗框上痛得龇牙咧嘴的他,就蹬蹬蹬的光着脚去开门了。
“鞋,穿鞋!地上凉——”易安泽也顾不上头上撞出来的小包了,窜下榻就拿起她的棉布鞋在后面追。
房门被打开的时候,愈心媚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高大帅气的男生光着一双白皙大脚丫,手上提着一双紫色棉布拖鞋,蹲在同样光着脚丫子的自家侄女脚边,正试图抬她脚帮她穿鞋。
看着俩孩子衣衫还算齐整,俞心媚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从刚才于兰兰偷偷摸摸的告诉她,易安泽进了于丫丫房间一直没出来的消息后,她的心就一直高悬着。
虽然是得了双方家长同意的交往,但俩孩子一个高一,一个才初一,有些事情还是要大人们多监督提醒的。毕竟这个时期的男孩子可都是xing冲动的懵懂期,对这方面更是又好奇又热衷,小丫头还没开窍,可不能吃了暗亏。二嫂既然不在,她这个做婶子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所以一听到有电话找易安泽的,她马上就有借口来敲门了。
“婶婶怎么还没睡?坐了半天车该累了吧?”于丫丫边笑问俞心媚,边抬脚任由易安泽给她套上鞋。
“有点认床,睡不着,正想找你聊天来着……对了,小泽,楼下有你电话,正挂着线等你呢。”俞心媚眉开眼笑道。见他对于丫丫这么细心体贴,她就有种丈母娘见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吓?找我的?”易安泽帮于丫丫套好鞋,人却还蹲着,闻言吃惊的抬起头问。
“那你快下去,可能是家里有什么事要交代。”于丫丫拉他起来,踮脚把他卫衣后面的帽子调整好,嘴里不忘叮嘱道,“先去把鞋子和外套穿好。”
“哦好。”易安泽听话的跑回房里穿鞋穿衣,这才下楼接电话。
俞心媚站在旁边看着两位小年轻的互动,见易安泽走远了,才望着于丫丫打趣道,“这看起来,你更像是那个年纪大的。”
可不就是自己年长对方20岁么?虽然是内芯里的差距……搞到自己被他亲个嘴都有负罪感……以后若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冲动,她还真怕自己控几不住她记几把小屁孩给扑倒啊……于丫丫暗忖苦笑自己前世是不是守身如玉太久了,弄到现在对着个十几岁的小男生都能如此情动不知所措。
“他小时候受过些伤害,所以这些年家里人一直将他护得很好,好到光长个子没长心眼,所以有时候很幼稚。”于丫丫觉得自己需要向小婶婶解释下午小屁孩辱骂于兰兰的事。
“哈哈——下午护着你的时候可不像没长心眼。”俞心媚随着于丫丫走进她房里,抬眼就见到了窗边木榻上凌乱的一片。
她心里一惊,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严厉,“你们刚才——”
“婶婶你别想多了,我们刚才在那边看书而已!”于丫丫见她望着那边神色有异,慌忙开口解释——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最好佐证了。
俞心媚沉下脸,眯眼盯着她一言不发。
“额,好吧……就亲了亲嘴。我发誓!没有其它任何动作!”被一眼看穿的于丫丫羞得老脸发烫,无奈举手宣誓。
俞心媚拉她坐下,怜惜的摸着她头发,语重心长道,“丫丫,不是婶婶爱管闲事,婶婶这是担心你。他虽然高一,但你毕竟才初一,很多事情因为男女身体发育的不同……”
婶侄俩在这边促膝谈心,而楼下的易安泽却被许仁峰的急电给逼红了眼。
“小泽,老爷子病危,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