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田有点尴尬——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少爷跟于小姐这是吵架了?
“师兄,你在生气什么?”于丫丫左思右想——没答案。有点苦恼,她最讨厌哄人。
易安泽终于舍得抛给她一个冷眼,只道,“自己想!”
于丫丫,“……”
能给他一巴掌吗?屁大一个小孩,给点颜色就开起了染坊。是她给的同情过了火,让他越发得寸进尺,然后在她面前随意耍他的大少爷脾气?那他可真看错人了。
前世跟周洋分手后,她就对自己说过,以后绝对不惯男人的坏脾气。自己又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干嘛非得自虐装体贴受他们的闲气?更别说,她对小屁孩一点兴趣都没有。
于丫丫抿嘴心里冷笑——爱咋咋的,自己想就自己想,最好远离她让她自己想一辈子。
一路无话,车子很快到了平房区的入口。
于丫丫看都没看易安泽一眼,提起书包就要推门下车。
“想到没有?”易安泽装深沉忍了一路,见她竟然神色如常毫无留恋就要走人的样子,少年特有的冲动易暴一下子就被激了出来,气愤道,“没想到,你下什么车?”
闻言,于丫丫扯起一边嘴角冷笑,道,“我可能需要想个几天。”
说完,不等他反应,直接推门下车,接着,就是“砰”的一声甩车门声。
谁还没有个脾气?于丫丫心里鄙夷。
“于丫丫,你给我站住!”易安泽瞬间恼得大声吼了出来,推开车门就追下去,长腿一迈,手一伸,就把她给扯住了。
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冷漠样,易安泽的心难受得像被无数虫子在咬似的。当下更是暴跳如雷,只蛮力抓紧她的手腕,怒瞪着她大声呼喝,“我说了不准走!把话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放手!”于丫丫只觉手腕被抓得一阵火辣辣的痛。
俩人这么大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周围路人的注意力,甚至很多还是平房区里的老熟人。
于丫丫向来低调,此刻被那么多熟识的人围观,只觉老脸一烫,心里难为情到了极点,再也顾不上少年的自尊心,身子前曲半下腰——
“砰”一声重物落地声响起。
在周围人的惊呼声中,易安泽又被过肩摔了。
追下车的警卫小田表情惊悚,“……”
易安泽和于丫丫开始了两人相识以来的第一次冷战。
当然,这个所谓的“冷战”,只是易安泽单方面的定义,人家于丫丫根本没放心上,她自得其乐、乐得清静。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让小屁孩从此以后能收起对她的新鲜感,远离她,她会更开心一点。
而易安泽呢?他觉得自己好歹也是平房区里经常出入的老熟人了,于丫丫当着那么多日常他打过招呼的街坊的面前就这么把他给扔了出去,尤其旁边还站着个易石头给他配的警卫小田……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脸了!
一个快180cm高的大男生被一个才150cm的小女生给摔了两次,这个事实太伤人,小师妹根本没考虑过他的自尊心。这让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杨子和老道说得对,小师妹根本就不把自己当男朋友,她要是心疼他,怎么舍得摔他?虽然他身体素质向来过硬,但皮肉之躯怎么受得了老这么被摔?很痛的,好不好?
再说了,冷战的起因本来就是小师妹的错——哪有谈恋爱的两个人连续10天没见面、没说话,就因为一场期末考试的?最让人心寒的还是,自己在这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却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事后易安泽越想越觉得小师妹对他忽冷忽热,是因为自己先表现出来的喜欢太明显了,明显到她可以对他呼之即至、挥之则去,一点也不懂珍惜他的真心实意。
所以,他决定了,要跟小师妹冷战几天,誓要她也体会体会那种没有了对方在身边的焦躁不安。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意就因为一些小事不见他。
本来,易安泽计划得挺好的,想着反正考完试后也要休假四天才能回学校参加散学礼,这几天他就当小师妹外出旅游去了。至于“冷战”,散学礼当天再来解除“封印”吧。
显然,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于丫丫考完试的当天晚上开始,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又因为梦到了爷爷奶奶,所以她决定了散学礼的那天上午就在学校附近的车站直接坐车回老家。而跟她一起回去的,还有大弟弟于丰年,反正他早已开始放寒假。
散学典礼结束后的当天下午和第二天,车站人流总是最多人的,所以于丫丫才决定提前请半个上午假走人,让老爸带着大弟和行李先去车站买好票等她。这样就能完美的避开了车站的高峰期。
散学礼先是在大礼堂里举行全校师生的表彰大会,接着就是回各自班里接受颁奖,最后是学校提供的大食会。大食会结束,学生们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