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雄狠狠咬了咬牙,迅速摆上笑脸抬头望向她,开口就是一惯的调戏语气,“林大美女,我再怎么跟泽子熟,这种交友情况,他也不可能事事都跟我说吧?诶,要实在不行,你考虑考虑我呗,我们两家可以亲上加亲的。我长得也不差,配你,也够了吧?”
妈.的!这女人还真以为他哥跟她姐之间存在真感情,家族联姻各取所需而已。他哥嫂申请调职外地,不就是为了方便各玩各的,而不被家里那些叔伯婶娘监控吗?都是世家出身,心里就没点逼数?一天到晚只敢在他面前耍小性子,真Tmd烦。
“开什么玩笑,小心我跟我姐说!诶,杨子,大家好歹亲家一场,我不想伤害你,你可千万别喜欢上我呀,我只喜欢泽子的。你再怎么喜欢我也不会变!”林悠悠红着一张小脸警告道。
闻言,杨子雄心里真是各种舒爽啊,终于能放心了——我谢谢你!千谢万谢你不喜欢我!
看她一脸娇羞的样子,杨子雄又是一阵鸡皮疙瘩。真替泽子难过,被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自恋狂女生缠上。哎呀,还好我们泽子只喜欢!
林悠悠看他一脸黯然的样子,心里也有了点小难过,于是连忙转移话题,“你真不知道缠着泽子的女生是谁?”也不知道谁在背后搞的鬼,她让同学去查,竟然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查探不到,只知道对方是初中部的,人传人,听说还挺漂亮。
哼!在H城一中,还有人敢比她更漂亮?不知死活!
林悠悠一边愤懑,一边转身走向自家候着的小车。
“呼——终于送走了。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生。感谢我哥的舍身取义,没让我跟她联姻。不行,我得给我哥打个电话,好好感谢一番。太伟大了!”
杨子雄叫喊完,转身就往屋内跑。
晚上易安泽被灌的是白酒,才16岁的少年而已,自然醉得一塌糊涂,还没到易园就瘫在后车座上晕睡过去了,自然没能如愿去找于丫丫。
当小田把车开回易园,宋保、许仁峰在车库接人,见到脸青唇白、烂醉如泥的易安泽时,当场就骂开了。
“那帮龟孙子!灌个十几岁的少年喝白酒?不是直接要人命吗?”许仁峰怒火瞬间就上头了,平时当眼珠子般护着的少年,哪里容得了别人这么欺负?
“不知死活的一群老贼!算了,回头再找机会收拾他们,先赶紧把人抱回屋里喝解酒药。小田,快,去把何医生接过来。”太阳穴一直在暴跳,但宋保还是冷静的安排了一切。
“是!”小田急忙应下,转身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等宋保和许仁峰把易安泽抱进屋里时,米婶又是一阵哭嚎,“那群杀千刀的!不就欺负我们易家老爷子老太太在国外鞭长莫及吗?老娘要杀了他们——”
急躁的许仁峰总算找到伴了,更是在一边火上浇油,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差点就结伴杀上门去。
宋保头痛欲裂,又是好一顿苦劝,才阻止了两个人的冲动。
反正,易园的这一个晚上,用鸡飞狗跳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任凭家里几位大人再怎么折腾,易安泽本人也没意识,他是第二天下午才勉强醒过来的。人一醒来,第一时间就嚷嚷着要去找于丫丫。
“保叔,你就让我出门吧?我难受,就想现在见她。”易安泽脸色发青的倚靠在外廊道边苦苦哀求。
“难受你就给我回床上躺着。你不要命了是吧?你看看你的脸,都青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胃穿孔是什么概念?还想出门,我怕你连站都站不稳——”宋保一边心疼一边硬着心肠拒绝。
“是呀,少爷。当米婶求你了,你回去躺着吧,你昨晚真吓到我们了……”米婶哭了半宵的眼睛还一直红肿着。
“许伯伯?”易安泽一脸哀怨的又望向一向好说话的许仁峰。
许仁峰尴尬的摸着鼻子,冷笑道,“咳!别看我啊,我向来听你保叔的,他人比我凶。这样——我去给你把人请回来,这样行了吧?能回床上躺着没?你说你,明明一脸聪明相,怎么就一副傻地主家儿子样,白白让人哄骗着喝白酒呢?白酒也是你能碰的?好几十度,能直接烧人的。别以为你能喝几瓶啤酒,就能喝白酒了……真不知怎么骂你好,就该让那小丫头来骂骂你……你呀,还是赶紧跟那丫头结婚生子吧,好歹为我们易家早点开枝散叶,别让那两家的老古董们真以为我们易家没人了——”
“许仁峰,你是不是也醉酒了?跟个半大的孩子说什么结婚生子?少爷就是被你带坏的!”宋保气得牙龈发痒,真恨不能关他禁闭一个月。
“好好好——我闭嘴!我去接小丫头!”
不等宋保再度开口训人,许仁峰拿上外套就跑了,那迅速完全看不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