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现在主任已经下班了,你好好休息一晚上吧,明天主任来了,我和他说,应该上午就可以给你一个答案了!”
“嗯,好!”我点了点头,以我现在的情况,恐怕自己走出医院都难,逃跑不太现实,休息一晚上稍微恢复一下,明天出院,也是正合我意!
在女护士与男医生离开后,按照布衣天书中方法,揉起了身体之上的各个穴位与经脉破碎结合处,希望通过疏通,可以尽快恢复行动能力。
很快,一晚上的时间就过去了,转眼间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
“你好同志,我们是泰安市泰山派出所的警察。”一个穿着警服的男警察,拿出了一个警察证,给我看了一下。
“你好!”我点了点头,看向面前的三个穿着警服的警察。
“韩一鼎,二十岁,龙柳人,毕业于华北传媒学院,沈健翔,二十三岁,京城人,华北传媒学院。”站在男警身后的女警拿出了一张纸,对我读了起来。
“嗯,是!”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