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初激动的拉着谢芷沐的手,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作诗,作诗。你快一点,可别让这群人抢先了去。”
谢芷沐看着她这么激动,安抚道:“不用担心,现在还没有人作诗呢,我们可以先看看谁是第一个,看看对手有什么能耐。”
“这还不着急吗?要是没有,不就是和医圣的手札错过了吗?”谢予初不解。
不是说先下手为强吗?
现在若是不好好的把握机会,等会儿错过了怎么办?
谢芷沐哭笑不得,“到时候还要选出来谁的最好,可不是说谁第一个作出来手札就给谁,如果是这样的规定,那不是随便一首四不像的诗也都可以了?”
谢予初木纳道:“好像是这个道理,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啊,毕竟书只有一本,他们若是得到了,肯定不会拿出来分享。”
那她们这一次不就白来了吗?不仅是白来,甚至是把叶裳裳也给得罪了。
“那我向你保证,我一定拿到医生的手札。”谢芷沐一脸正色道。
诗会开始,席间无论男女都争相作诗以吸引太子的注意,不但官家子弟们想要巴结太子,就连一些千金小姐也是跃跃欲试。
虽然太子早已定下妻室,但在她们看来,能做个侧妃也是不错的选择,等将来太子登基,侧妃就可以凭着潜邸旧人的身份,在后宫当个一宫主位。
尤其是庶女们,对太子侧妃的位置更加看重,她们得不到什么好姻缘,更不可能嫁入世家豪门当正牌少奶奶,与其嫁给微末小官,还不如博一博,万一成了,后半辈子就有了保障。
温玉婉,自然也是这个想法。
论生父,她是温太傅之女,这出身是极清贵的,在座的比得上她的可不多,可论起生母就不成了,不过是个小妾,压根不值一提。
温玉婉无数次在深夜里恨得咬牙哭泣,恨生母无能,恨自己为什么没投胎在正房太太的肚子里。
她比谁都想出人头地,让所有人都跪在她脚下。
这一次的游园会,她自是不会放过,她原就是个喜欢出风头的,早已在家准备了许久,就是为了一鸣惊人引起许念川的注意,继而进入东宫。
温玉婉素来性子毛躁,然而今天却难得耐住了性子没有抢先上场,而是坐在席间听了听,见众人作的诗都不如她准备的,方信心满满的站了起来。
“各位,小女子想了几句,念出来大家品评品评。”
环顾四周,摆出一个自以为最完美最得体的笑容,温玉婉的目光在许念川身上定了片刻,方慢悠悠开口,抑扬顿挫的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诗句念了出来。
每一个字她都精心设计,连表情眼神姿态都是照着镜子练好了的,自是博得了满堂彩。
“好!”众人都欢呼鼓掌。
温玉婉登时得意洋洋,虽然许念川并没有表现出额外的欣赏,不过是随波逐流敷衍的鼓鼓掌而已,她却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与众不同,都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做了太子侧妃之后的风光了。
到那时,别说你们这些人了,就是嫡母,也要匍匐在我的脚下,若是生出来儿子,就让父亲扶持他做太子,未来我就是太后了。
温玉婉踌躇满志,不过瞬间功夫,连垂帘听政风光无限的未来都想好了。
一片热闹里,唯有谢芷沐平静淡定,要不是谢予初,她才懒得出席这种场合,这些人无论说话做事没一个是真心的,都是演戏而已。
用手拈起一片桂花糕放入口中,她享受的微眯起双眼,游园会上的人十分无趣,但点心却做得可口美味,能多吃一点,也不算白来这一趟。
因温玉婉这诗确实做得不错,谢予初越发着急,扯了扯谢芷沐的衣袖,“姐,你有把握超过她吗?她可比刚才那些人作得好多了。”
谢予初心里明白,虽然温玉婉对医圣手札不会有丝毫兴趣,但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出风头的机会,如果拿到医圣手札能让她成为众人注视的焦点,那么以温玉婉的性子,拼命都会达成。
想到这里,谢予初愤愤不平,低声对谢芷沐说道:“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搞的,得到神仙托梦了不成,竟能作出这样的诗句来。&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