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让暗卫将她的意思带到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既然不信,她不治便是,就当之前的好心都喂了狗。
反而是此人不知廉耻,夜闯她闺房,可见血衣侯许砚南也和太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砚南对上谢芷沐愤怒又防备的眼眸,自知理亏,他是来解释误会的,不应该再惹她不悦。
连忙解释道:“本候也是情非得已,夜闯姑娘闺房是我的不对,但我确有几句话想与姑娘当面解释清楚。”
谢芷沐简直要气笑了,她还是头次听说要夜闯女子闺房解释误会的!
“民女一介布衣,与侯爷并无误会,侯爷请回吧!”
许砚南依旧纹丝不动,站在床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几句话,我说完便走。”
谢芷沐憋了一肚子气,现在胸中好像有把火在烧,偏偏许砚南还是个没眼色的,竟然在火上浇油。
既然她好言好语请他离开他不愿,那就别怪她的毒针不长眼。
谢芷沐攥紧从枕下拽出的毒针,掀开被子下床,“侯爷不肯走,民女走便是。”
她一边说,一边从容的与许砚南擦身而过。
经过他身边时,谢芷沐手腕翻转,将手中毒针迅速斜刺向许砚南腰间。
许砚南料想她不会如此好脾气,没吵没闹,只是讽刺两句,不再搭理他就准备离开自己闺房,特别留意了她一举一动。
谢芷沐出手敏捷,奈何他也不是吃素的,眼疾手快将她手腕牢牢抓在手中,毒针针尖生生顿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