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一团,软乎乎地窝在陆修的怀里,又软又乖得简直像是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陆修伸长手臂把她圈在自己怀里,用一种介于保护欲与占有欲之间的姿态揽住她的肩膀。
他的一只手被许春秋枕着,另一只手伸过来接过了空姐递给他的橙汁,接着行云流水地把它放在了许春秋面前的桌板上。
空姐表面上勉强维持着八颗牙齿的职业微笑,实际上恨不得嘴角一路上扬到耳朵根去。
这也太好磕了吧!
推着餐车的空姐走远了,陆修低下头来小心翼翼地盯着许春秋垂下的眼帘和长长的睫毛看了一阵,接着才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地从西服的口袋里摸出来一卷软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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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拈起一片细嫩的花瓣一样,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用软尺在她的无名指上绕了一圈。
50mm的内圈,大概在10号和11号之间吧,陆修在心里估计道。
紧接着下一秒,许春秋的睫毛轻轻地颤了两下,陆修赶紧把软尺收起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许春秋睡眼惺忪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地从他肩头起来,歪一歪头:“……陆修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