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年起义的这位义士也是被称之为弑君者,哪怕他开创了阿加顿王国的盛世依旧有这个绰号,所以说,弑君者这三个字和褒义贬义没关系,就是个称呼,说明这家伙给之前的老板宰了罢了。
“既然是亲信,又镇守前线狼烟郡。”楚辞喃喃道:“那要是执行斩首行动的话,这家伙得上黑名单,到时候肯定要弄死他。”
“一个蠢胖子而已,到时候随手弄死就好了。”奥尔丁顿的语气中满是不屑,看样子对这个叫威顿的家伙很是不耻和鄙夷。
如今已是入夜,可是城市的街道上热闹非凡,虽然那些铺子商店都关门了,可酒馆却人满为患,不时传来一阵阵吵杂声。
最常见的情景就是十几个佣兵或者士兵你推我搡的,不过还算克制,并没有动武器。
这种情况也比较常见,毕竟是来自不同的势力,相互之间发生口角实属正常。
奥尔丁顿和楚辞都是喜欢凑热闹的人,见到一处酒馆一群人围在那骂骂咧咧的,俩人凑了过去看热闹。
过去后才听明白,原来是两支不同的佣兵产生了摩擦,双方开始问候对方的女性直系家属。
“外来狗,凭你们也配来我们凡尔赛拉打秋风,不要命了吧。”
“凡尔赛拉敢公开宣布独立脱离圣庭领导,那就别请我们佣兵协会帮忙,废物。”
一群人吵来吵去的,而且分属不止两个势力,都不知道谁和谁争吵。
楚辞就是属于那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冲着奥尔丁顿使了个眼色,示意加把火把事情闹大。
奥尔丁顿兴奋不已,跑到人群后方,扯着嗓子大喊道:“自由之翼的狗崽子们是出了名的欺软怕硬,现在别看叫唤的凶,真要是和圣庭打起来的时候,说不定第一个逃跑。”
奥尔丁顿一喊完,整条街都安静了,所有人都脸色煞白的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
还好奥尔丁顿反应快,顿时装模作样的朝着后方看去。
楚辞恍然大悟。
佣兵也好,士兵也罢,都是些小人物,他们别说左右国家的命运了,很多时候连自己的命运都左右不了。
贵族和当权者宣布了独立,自然不可能做什么民间调查问卷或者让民众们投票表决,而圣庭能够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信徒众多,就
这些士兵和佣兵里,不说十之**,至少超过一半都是信仰圣父的。
而圣庭统治大陆南侧上千年,即便他们的领导者宣布独立了,大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讨论和圣山掐架的事。
领导者和当权者宣布独立,不代表他们的人民也愿意这么干。
楚辞见到奥尔丁顿没煽动起来,晃着膀子走到了中间。
“兄弟们,凡尔赛拉这群人狗眼看人低,说咱们自由之翼都是软蛋,干死他们!”
众人依旧不为所动。
不是说没血性,而是上面考虑到鱼龙混杂会发生摩擦,所以明令禁止大家动手,抓到一个就处决一个。
楚辞可没有这些顾虑,走了过去,一脚就踹翻了一个凡尔赛拉的士兵。
奥尔丁顿配合默契,抢过身边一名佣兵的铁棒就冲了上去,抡倒了一片自由之翼的佣兵。
所有人都傻眼了,怎么骂着骂着就打起来了呢?
不过见到自己人被欺负,本身还喝了酒,一群刀头舔血的佣兵们和士兵们都急眼了,二话不说,干就是了。
楚辞和奥尔丁顿二人如同虎入羊群一般,一个专挑凡尔赛拉公国的士兵揍,一个专挑自由之翼的佣兵揍。
越来越多的佣兵加入战团,也不问为什么,只要不是穿着自己人服装的就是敌人,干就完了。
一时间满大街都是喊打喊杀之声,闻讯赶来的狼烟郡巡逻队一看上百人的规模,掉头就跑,准备回军营叫人。
奥尔丁顿身为一名刚刚进阶导师阶的元素师,基本功十分扎实,不是元素使用能力上的基本功,而是肉搏基本功,明明是个元素师,练了一身肌肉不说,近战能力丝毫不弱于蛮族精锐战士,大铁棒抡的虎虎生风,一出手就撂倒一大片。
楚辞就更不用说了,大荒原冷冽的狂风连吹了半年,生生将一个普通地球**丝吹成了深入千军万马的资深滚刀肉,即便不激发蛮族战环,那也是一拳一个幼儿园,一脚一个敬老院。
揍这些普通人,和揍老弱病残没有任何区别。
也就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地上就躺下了五六十号人,一半都是楚辞和奥尔丁顿放倒的。
远处盯梢的巡逻兵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十分诡异的问题。
两帮人里战斗力最强攻势最泼辣的两个家伙,不止打敌对阵营,连己方阵营的人也打,这俩人除了对方外,见谁都揍,和疯狗似的。
巡逻兵觉得不对劲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直盯着楚辞和奥尔丁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