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中走出的上官仪,躬身拜道:“回陛下,微臣不知。”
“你会不知?!
明明是你下令批捕的,你会不知?现在我的儿子依旧还被关押在牢狱中!
”张柬之微怒说道。
闻言,上官仪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惊咦之色,不解说道:“张大人可是说的前些日子大闹淳安,对驿站接待人员的款待百般挑剔,且处处为难的那位公子?”
被上官仪如此一说,张柬之的面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你!
你!
”张柬之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有说个是或者不是。
对于上官仪的质问,张柬之也是不知道该去如何回答。
毕竞现在还是在早朝大殿上,他也不敢过分造次。
其实在张柬之的心中对于自家儿子的脾性还是十分清楚的。
面色复杂的张柬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敢说话。
顿时,在李贞的眼中闪过一抹冷色,肃声说道:“告诉朕,是或者不是!
冷汗如同暴雨般从张柬之的面颊两旁滴落,艰难的说道:“正是微臣的儿子。”
“真是张大人的儿子啊?!
“就是么?简直不敢相信。”
群臣哗然纷纷在大殿上小声开始议论着。
“肃静!
朝殿之上谁允许尔等如此喧哗的!
”李贞怒声喝道。
霎时,群臣急忙闭上了嘴巴,而张柬之亦跪拜在了地面上,颤巍说道:“臣教子无方,望陛下降罪。”
“但微臣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望陛下念在臣多年为大唐南征北战的份上,留臣儿子一命。”
“纵是微臣身死亦无憾矣。”
说罢,张柬之重重的叩拜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