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说道:“平身。”
“谢陛下。”
寂静的大殿上,太监也并没有着急着宣号,诸位大臣们身形微躬,目光斜侧着观望其他人。
很显然他们也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娄师德!
闻声,娄师德心中不禁一颤,快步上前拜道:“臣在。”
一把将奏折向着娄师德的身前丢去,李贞威严说道:“你能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并不知何事的娄师德,急忙将奏折从地面上捡起,目光快速的扫视着奏折中的内容。
娄师德的双手竟不禁开始颤抖起来,惶恐拜道:“陛下恕罪,臣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哼!
李贞冷哼一声,满朝文武大臣们的内心都紧跟着提到了噪子眼的位置上。
面露威严之色的李贞,高声说道:“堂堂一个户部尚书!
竟然不清楚赈灾粮食和饷银的去向,朕难道只是为了让你负责调拨之用吗?”
被骂的不敢还口的娄师德,只得身形紧紧的叩拜在地面上。
快步从队列中走出的上官仪,躬身拜道:“陛下恕罪,臣想娄大人恐怕也是被蒙在了鼓里面,不妨陛下给娄大人一个机会将功赎罪。”
“若不能查个水落石出,再治罪也不迟。”
“还望陛下让娄大人将功赎罪!
”群臣齐身恭拜道。
“哼!
这一次百官为你求情,朕便给你一次机会!
限期半个月,若是没有任何的结果,那便自己进入天牢吧!
”李贞怒声说道。
“臣,遵旨。”
在没有李贞的同意下,娄师德就这样一直叩拜在地面上。
本来这一切的粮饷单单从数量上来看的话,确实没有任何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