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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店的面积并不大,又被隔离成了几个功能区,每一个区块都用隔离板隔离开。那种隔离板只是薄薄的一层,即不隔音也不承重,根本经不住吉普车的冲撞。
那辆吉普车一头扎进来后,横扫一切障碍物,直奔后门来了。
谈溦溦和朗如焜此刻已经来不及再往别处躲藏了,二人互看一眼,只能指望着那辆车里的人看不到他们,并且车能在撞上铁皮架子前停下来。
就听稀里哗啦刻呯呯嘭嘭一阵乱响后,咣的一声巨响,车子撞上了铁皮架子。
谈溦溦心想:坏了,这铁皮架子马上将会被那辆车挤扁在身后的墙壁上。
朗如焜在里面,贴着墙壁。而谈溦溦在外面,离那扇后门很近。她没有别的选择,也没有犹豫的时间,几乎是在那辆车撞上铁皮架子的同时,她身体一歪,就从铁皮架子里面钻了出去。
朗如焜抓了她一把,没有抓住。
她这个举动,成功地吸引了那辆破吉普车上的人。车子在将铁皮架子挤扁之前,停了下来。
然后,吉普车后退,退出一个合适的距离后,车头方向略一偏,就朝着谈溦溦开过来。
谈溦溦眼睛盯着那辆车,拉开架势运足力气,就在那辆车快撞上她的时候,她突然跃起,扑到了吉普车的前车盖上。
车子一头撞上了后门,把后门撞得凹了出去,前车引擎也撞得冒了烟。
就在那辆车准备再一次后退的时候,朗如焜已经从铁皮架了下面钻出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将上半身钻进车里,去抓开车的那个人。
前面,谈溦溦已经从引擎盖爬到前车窗了,正在往车顶爬。旁边,朗如焜马上就要钻进车里,坐到副驾驶座位上了。
那个人好像并不打算拼命,一见形势不妙,轰的一声加大油门,车子猛地向后倒退,把谈溦溦从前车窗上甩了下去。
然后,他一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朝着朗如焜扎过去。
朗如焜看到他手中的刀雪光一闪,急忙后退,也被甩出了车门外。
那辆破吉普迅速退出店外,在人行道上紧急掉头,冲上机动车道,开走了。
谈溦溦从前引擎盖上掉下去的时候,正落在一堆被压碎的杯子上,碎玻璃渣儿扎进她的小腿里,疼得她直冒冷汗。
朗如焜倒是没事,只是擦破了一点皮。他看到谈溦溦捂着小腿,呲牙裂嘴,一脸痛苦的样子,赶紧扑过来:是不是受伤了?伤在哪里?
腿扎破了好痛!谈溦溦指了指自己的腿。
朗如焜伸手去抬她的小腿,她马上叫痛:别动!千万别动!
朗如焜赶紧松了手,趴在地上,看清了她的伤处。
她也真够倒霉的,满地的细碎玻璃渣儿,就只有那么几块最大的,全都扎在她的小腿上。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处理,便拿起电话来,打通了急救电话。
放下电话后,他瞪着谈溦溦:你刚才是不是找死啊?突然从架子下面钻出来,很危险的!
谈溦溦一边痛得吸气,一边说道:要不然怎么办?呆在架子底下,和你一起被挤成肉饼吗?我说你只会打急救电话吗?那辆吉普车冲进来,明显是要撞死人啊,你是不是应该打一个报警电话啊?
听到报警二字,朗如焜沉默了两秒,闷声说:不必,这种事从来都是我自己解决,我可不习惯向警察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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