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块冰,冲着门口的顾客们不耐烦地挥手:今天不营业!都走吧!
一边赶着客人,一边打开门,先把谈溦溦推进屋里,然后他自己跟进去,啪地关上门,把等了一早上的客人们都关了在店门外。
果然是不差钱的老板,对客人这么凶的老板,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我倒一直很好奇呢,你开这家店的目的是什么呢?不会只是为了监视我吧?谈溦溦扶着一张桌子站稳后,回头嘲笑地问朗如焜。
朗如焜冷笑:我最信任的属下与我的未婚妻在对面经营那么大的一家公司,我在这里经营一家小小的三明治店,这样的对比,不是很有趣吗?
谈溦溦笑得比他还冷:果然是因为这个啊!你是想让我们难堪,对不对?可惜你高估自己的影响了,你就是在伟源大厦的门口要饭,我也不会在乎的!
她以为她这几句够毒舌,朗如焜肯定招架不住,这一回合算她赢了。
谁知朗如焜却笑出声音来了:到伟源大厦的门口要饭,能要到什么?我不如直接去韦野平的办公室要饭吧,他那么多钱是哪里来的,想必他没有告诉你吧,我当他是好兄弟,睁一只眼闭一只而已,他却当我是傻瓜吗?
谈溦溦顿时愣住了。
关于韦野平并购伟源生物科的那些资金,她也曾经怀疑过来处。可是出于对韦野平的信任,她也没有多问。她以为,韦野平手里有些钱是正常的,毕竟他跟了朗如焜那么久,朗如焜应该不会亏待他。
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她忍不住问朗如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野平他贪了龙联帮的钱吗?
贪与不贪,他自己心里清楚。朗如焜眼睛里闪过鄙夷的光。
突然听到这样一个消息,谈溦溦有点儿懵。她愣怔了好一会儿,冷不丁回过神来,想起自己不是来跟朗如焜讨论韦野平的,而是要向他要回朗朗的。
好吧,就算他贪了你的钱,可是这事应该你们两个人来解决,我管不着。不管你说什么,你还是要把我儿子还给我!她把话题拉了回来。
朗如焜马上点头道:对啊,你不说我还忘了,我把你弄过来,似乎是要讨论一个关于撒谎的话题,对不对?我今天不开业,不如我们坐下好好回忆一下,从我认识你那天开始算起,你一共对我撒了多少个谎?
说来说去,又说到谈溦溦最痛苦的这一点上来了。一提到这件事,谈溦溦就觉得自己大脑缺氧,心脏抽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当然不肯跟他一起回忆那些,她只能耍赖:我才不会浪费时间跟你做这种无聊的事呢,就算我撒一千个谎,也抵不过你囚我在慕提岛的罪过!我也不打算跟你计较了,你把儿子还给我,我可不想我儿子有一天喊别的女人妈妈!
她这话是不经意间说出口的,朗如焜却闻到了浓浓的醋味。他把眉梢一挑,说道:怎么办?我也有同样的顾虑,我很怕将来某一天,我的儿子喊别的男人爸爸,所以我不打算把儿子交给你了。
你胡说!朗朗才不会喊别人爸爸呢!谈溦溦马上反驳,而且十分坚定,丝毫不作犹豫。
朗如焜对她的这一态度倒是挺满意,追问了一句:是吗?你这么确定?
我当然确定!我保证朗朗不会喊别人爸爸。谈溦溦为了要回儿子,当然要这样说。
朗如焜想了想,回身拿来一张纸和一支笔,往桌子上一拍:好啊,那你给我写一个保证吧
谈溦溦觉得他这个举动也太幼稚了,轻蔑地瞥了一眼纸笔:我才不会傻到给你写这种东西呢!儿子是我的,本来就应该还给我,在这件事上附加任何条件,我都不接受。
儿子不光是你的,他还是我的!朗如焜用笔在纸上敲了敲,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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