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管汤里有没有猫腻,谈溦溦对她的汤都没有兴趣。她耸了耸肩: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我就不夺人之美了,你自己喝吧。
你不喝?那好吧,我自己喝。金莎又盛了一碗,坐下来,慢慢地喝着。
谈溦溦已经表现出那么明确的逐客的意思了,金莎却根本不肯走。谈溦溦只好关上门,走进屋里,坐到金莎的对面:你来找我,不仅仅是为了送汤给我喝吧?你是不是有事?
要说有事,也有一件,但那又不算是什么事金莎把汤匙放进了汤碗中,看着谈溦溦。
谈溦溦很反感金莎这副看起来十分亲切和蔼人畜无害的样子,尽管金莎有一段时间照顾着朗朗,并且对朗朗还不错的样子,可是谈溦溦对这个女人的印象甚至不如莫莉。
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你直说好吗?谈溦溦可没有闲心陪着她兜圈子。
是这样金莎绕了半天,终于肯认真说话了,我上个月中了一场毒,差点儿连命都丢了,治疗了一个月,总算是好一些了。焜哥体谅我这一个月受了罪,答应我好了以后,带我去欧洲度个假。我想你也在这个岛上好久了,也应该出去散散心,不如到时候你带上小朗哥,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吧,人多玩起来了热闹呢。
她一脸真诚,好像是真心来邀请谈溦溦结伴出游。可是谈溦溦却看到她那张面皮下面的阴险狡诈来!什么炖了汤来喝,什么没有人说话解闷,归根结底,金莎只是来炫耀的!炫耀她就要和朗如焜一起共赴欧洲度假了!
谈溦溦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诫她: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他爱和谁度假就和谁度假去吧!反正我要离开他了!他这个人马上就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可是仍然有那么一股气,从她的心里升腾起来,顶得她心肝肺全在疼,脑子也被气得晕乎乎的。
她咬了牙,强行压下快要爆发的火气,努力用平静地声音说道:欧洲?那个地方我都呆腻了!我可没有兴趣去玩。你大概已经忘了,在我把朗如焜送进监狱里后,我在丹麦住了四年多,我就一个人带着我儿子哦!所以欧洲那个地方,对我来说毫无新鲜感可言。你倒是可以去看一看的,听说你以前混在夜总会,也没有什么时间出去玩,后来到了慕提岛上,就更是难有机会出去见识一下了。
谈溦溦尽管压抑了自己的怒火,但说话还是负着气。金莎却好像准备好了面对谈溦溦的嘲讽,她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摇了摇头,叹气道:唉!看来你是误会了,以为我是来找你炫耀的,其实我是真心来邀请你的。你说得对,在认识焜哥以前,我就是混夜总会的,我是拉斯维加斯一家钻石夜总会的王牌驻唱歌女当然,那家夜总会也是焜哥的产业。我从那种地方出来,格外珍惜自己现在这种不用迎来送往,有吃有穿生活安稳的日子。我和你不同,你是有理解有信念的人,我没有那些东西。对我这样的人来说,生存是最重要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是焜哥心目中最重视的人,我要想保住现在这一份生活,就必须要和你处好关系,这是我的生存哲学你应该不会懂的
金莎突然这样说,谈溦溦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金莎见她不言语,自己收拾了保温桶和汤碗,默默地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到了门口,她又转回身来,对谈溦溦说:也许有一天,我在这里真的呆不下去了,那一定是因为你不能容留我。我现在没有别的奢望,只希望那样的一天来得越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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